“把这首诗,雕刻在尿壶上,一定要雕得有古韵,要做旧,让人看不出是做了假的。如此,就是宝物一件啊!”
“啊……,不是做成文房四宝,而是把尿壶变成宝物,这,这……,太厉害了。”二狗子拍头,惊喜连连。
而金灵茹更是眉目跳舞,笑意满满,微翘下颚,心里暗道:哼,狡猾。
“大人,雕刻,我祖宗就是靠它传宗接代的。”金族长马上举起了手,应该让我来,尿壶是我贡献的,雕刻也应该让我来,刚好。
“你会雕刻,你和稀泥都不行,还祖宗靠它传宗接代,你害不害臊。如果让你祖宗知道了,恐怕他会跳出来揍你。”卡族长十分气愤,你捐个尿壶,你以为你就能雕刻了,想好事全是你的,想的美。这首诗是我喜欢的,应该让我来。“大人,说到雕刻,其实我从小就在行,做旧,交给我。”
看着这两人的整治,王欢点了点头道:“你们决定吧,明天给我就行。”
说完,王欢就带着二狗子到村子去逛逛了,更大的危机还在前面,需要好好思考。越苗县的脱贫之路,白莲教的威胁,还有蓝知府的下套,这三者之间,该如何平衡了?
第二天,在金灵茹那里吃过中午饭后,金族长和卡族长一起捧着老物件尿壶过来了,王欢一看,不错,满意地点了点头。《石灰吟》四句诗句在粗糙的尿壶上融为一体,看不出一点不适感。
“走,一起去给蓝知府送礼。我想他会喜欢的。”
“哈哈哈……”
三人一起向蓝知府住的地方走去,二狗子想去,被王欢留在家里看守,以防重要资料被盗。
十来分钟,王欢三人就来到了蓝知府住的房间,此时房间里已经焕然一新,地上铺上了柔软的摊子,座椅已换成了黄花梨的红木家具,墙上挂了几幅狂草的字,连喝茶的杯子也换成了唐五彩的。
屋外屋内真是两个天地!
“蓝大人,恭喜啊!”
“何来之喜?”蓝知府眼都没抬,用五彩的杯子喝着茶,一脸的不喜。
“好东西,大人,您看!”
“尿壶……”
蓝知府猛抬头,眼中精光连连,你小小九品县令竟敢如此!活得不耐烦了。
“大人仔细看!”
拿过物件,转了转,然后双目睁大,呼吸变得急促,脸色红的像个猴子屁股,咽了咽口水道:“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骨碎身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千锤万凿,烈火焚烧说的就是老夫啊,老夫读书几十载,总成七品知府,经历了千锤百炼,烈火焚烧。粉骨碎身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老夫的志向,老夫的为人,正是如此啊!好,好,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