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可是你又看不见。”桃子嘟囔道。
“那就闻闻。”
“哼。”
“师父,你的饭放房里了。”灵舒愣了,看看容易又看看桃子,问道,“你怎么在这?”
“做饭啊。”
“饭早就做好了,等你来,大家伙都饿死了。”灵舒冷着脸说道。
桃子把饭勺往锅里一扔:“哎呦,谁说不是呢,那我还是不做了,再见。”
“不行,我不爱吃那些。”容易说道。
“哎!你这老东西!”
容易说道:“既然什么都不会了,还是煮面吧,加点葱花,放点盐。不过盐不要太多,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知道了,真麻烦。”
容易淡淡地叹口气:“嫌弃我,孽徒。”说罢幽幽地走了。
灵舒看着容易和桃子怎么看怎么别扭,虽然他们也没怎么样,可是怎么看都觉得气氛有点奇怪,灵舒皱着眉头转身走了。
不一会儿桃子端着面出来问道:“在哪吃?”
“你现在真的是连师父也不叫了,不成体统。”
“你不是说了吗,你我师徒恩断义绝!我还叫什么师父。”
“我什么时候说过?”
桃子咬咬牙,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说道:“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我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