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上一世的记忆,傅明月就是在宴会上拔得了头筹,然后赢得了皇帝的赏识,为了她将来顺利入住东宫打下了基础。
虽然,在傅德清寿宴上,傅明月算计太子失败,并没能成功和太子有肌肤之亲,但是从容谨对傅明月的态度来看,他并不排斥安平候府的嫡女。
“小姐,曦岚苑有个负责扫洒的粗使丫鬟,因为前两日不小心弄脏了大小姐的衣裙,被大小姐下令打了十大板子,奴婢偷偷前去说明来意后,她连银子都没收,立刻就答应了。”刘婶一脸严肃,认真地禀告。
“嗯,那个小丫鬟如今在何处?”傅小妹必须确保万无一失,继续询问。
“说来也运气,那小丫鬟刚办完那件事,当晚就因为伤口感染发起了高烧,到现在还没有醒来的迹象。”说着,刘婶脸上已经露出了可惜的神色。
傅小妹听了,没有再说话,只是面容沉静地吩咐小翠:“把杯子和瓷瓶砸碎,记得避开人,丢湖里。”
药力慢慢渗透,傅小妹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伤口的位置正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日薄西山,夜幕降临。
地面上还残留着烈日灼烧的余温,从引路的婢女口中,傅小妹得知今日家宴设在了藕香榭。
藕香榭,位于人工湖中心的小岛上,需要乘船前往。
傅小妹低眉敛眸,谦卑有礼地跟在引路婢女身后,沿着对方所指方向望去,只见一艘画舫已经停靠在岸边。
七彩琉璃灯,散发着耀人的色彩,倒映在泛着泠泠波光的湖面上,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正巧笑嫣兮,随着她们谈笑风生间,腰肢犹如风中柳枝摇曳生姿。
她目光中透着森冷,看着这样浮华的景致,心底有股悲凉之意油然而生。
“四小姐,咱们得快些了,那是最后一班船了。”
忽然,引路的婢女转头,提醒道。
“灵芝姐,你等等小妹。”
快速地掩下情绪,她依旧佯装出受宠若惊的模样,涨红了脸,慌里慌张喊出声。
不远处,几个女子娇笑着攀谈,眉色舞动间,尽是养尊处优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