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柴房门口,站得东倒西歪,按照大柱的性子,肯定会上前搭把手。
小妹晶亮的星眸里跳跃着笃定的火苗,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线,俨然同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她看着大柱脸色涨得通红,慌里慌张地将发酒疯、说胡话的壮汉往柴房旁边的小破屋子里扶。
身体顿时暴起,两条竹竿子似得腿,一前一后快速地交错,趁着柴房门口无人把守的空档,神不知鬼不觉地溜了进去。
刚关上门,身后就传来重重的脚步声,她凝神闭气,直到听到脚步声停在门口没动静了,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月色透过破败的窗棱,散落在黑漆漆的屋子里,那幢幢摇曳的树影,遮蔽了盖在香兰尸体上的大半块白布,隐隐透着阴森恐怖的味道。
傅小妹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迈着坚定的步子,朝着尸体走近。
越靠近尸体,那股恶臭味就越发浓郁。
她眼眸里掠过嫌恶的神色,脚下的步子却并没有因为恶臭味而停歇。
相反,迈开的步子更大了。
很快,她已经站定在停放尸体的木板前面,为了验证心里的某个猜想,小妹毫不犹豫地伸手掀开了盖在尸体身上的白布。
布被掀开的瞬间,迎面扑来一股劲风,尸气猛地窜入鼻腔,小妹胃里猛地翻腾起来,差点没忍住吐。
努力地压下喉咙出的翻滚,小妹抛开一切杂念,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尸体上。
她灵活地解开香兰的腰带,干脆利索地将穿戴整齐的香兰剥了个干净。
紧跟着她面不改色地爬上木板,双脚打开站在尸体两侧,然后徒手将尸体的两条腿打开呈“大”字形。
连番动作下来,小妹已经满头大汗,大口大口地开始喘粗气。
人死后,尸体会逐渐僵硬,像香兰这种已经完全僵硬,她一个人要徒手翻动差不多百余斤重的物体,着实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虽然体力已经透支,但是小妹却不敢休息。
她将跨在尸体两边的脚收回,站回到香兰两腿分开的中间,吃力地跪下,视线朝着那个私密的位置看过去。
月色朦胧,光线并不好,而且大腿挡光,阻碍了她的视线。
连续尝试了好几次,恶臭几乎将她熏得晕厥,小妹都没能看清香兰密林地带是否有撕裂性的新鲜伤口?
上一世,那个噩梦带来的痛苦,即使是重活一世的傅小妹,只要想起来,身体还是会止不住颤栗,那种屈辱的疼痛,至今想起来仍旧令她浑身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