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嬷嬷将她双手高举过头顶,常嬷嬷打开她的双脚压住,一切动作都干脆利落,像是早已经演练了千百遍了。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只剩下任人宰割的份儿了。
“傅明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心里不甘心,傅小妹哭喊着,质问。
“啪!”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头顶处传来傅明月鄙夷地嘲讽,“小贱人,你不过就是个贱婢生的女儿,也敢跟本宫争日月之辉?”
小妹的娘是安平候府里最低等的粗使丫鬟,是安平候酒醉一夜风流的产物。
而她娘亲生产的那天,恰好也是安平候府夫人生产的那日,天之骄女傅明月和她是同一天生日。
只是,同天生,彼此的命运却截然不同。
就如嫡女傅明月的名字般,她就是天上姣姣的明月,高高在上受众人仰望,而低贱婢女生的庶女,就是地底下的泥,任人肆意践踏,连名字都不配拥有。
府里的下人里流传着这样的话:“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
他们说,娘是贱人,生下来的女儿也是小贱人,连名字都不配有,大家都随口喊她小妹。
日积月累,喊着喊着,听着听着,小妹就成了她的名字,所以她叫小妹——傅小妹。
傅明月面带鄙夷的笑,漫不经心地将尖锐刀尖划过傅小妹的高高隆起的肚皮,瞬时肚皮上豁开了一个血盆大口子,紧跟着殷红的血液从开口皮肤的组织层里不停地往外流。
外面电闪雷鸣,密室里女子凄惨不断。
桂嬷嬷和常嬷嬷刻板冷漠的脸上,在目睹了傅明月亲手破开傅小妹肚皮后,她们胃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了。
可是,傅明月妍丽的容颜依旧面色如常,完全不受周遭的干扰。
她凤眸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将手里的刀子丢开,徒手搅开肚子里肠子内脏的阻碍,将婴儿从傅小妹的子宫里狠狠地拽了出来。
身上没有任何麻醉,被强行开膛破肚的傅小妹,肠子一半落在肚子里,一般流到了外面,人还没有断气。
而她痛不欲生地尖叫声随着生命的流逝,也变得微弱不堪,到最后连痛她都没有力气喊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