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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雅柳眉微微一挑，瞧着申屠凛夜如此这般模样，凛然上前问道：“凛夜上神这是腰要上哪去？”
凛夜依然一副冷漠。
芷雅拉过白瑶，站在凛夜面前质问道：“你如此对待瑶儿就想这样离去？”
凛夜眉头微微一紧，低眼看了芷雅一眼，此刻的他只觉得自己十分肮脏。
千蕝的心忽然揪了起来，急声对凛夜追问道：“凛夜！你究竟有没有做对不起瑶儿的事？”
对不起白瑶？
他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苦笑，自己从未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反倒是她三番四次陷害凡尘，陷害自己。
深邃的双眸微微一动，看着正前方，也不愿做任何解释。
哓娆急忙摇摇头。“我亲眼所见，上神......”
“哓娆！你是在场看到的人，你可要如实说啊？”还未等哓娆说完，芷雅便立即开口对她说道，语气平和，双目却锋利的瞪着哓娆。
自己要如何自处？
哓娆忽然怔住，此刻的她正在纠结着要如何说，究竟是要说实话，还是要说假话。
她无奈的紧紧咬着嘴唇，那双明亮的双眸定定的看着芷雅。
“当时我看到......”
忽然卡主住没有往下说。
她的心里是十分不是滋味，心里思量着，如果自己不说实话，那凛夜的名声便会一塌糊涂，而芷雅也可名正言顺的逼迫他娶白瑶，天帝更可名正言顺的刁难凛夜。但是如果自己说了实话，白瑶就会将自己和她串通的事情告知凡尘，现在的一切都是凛夜和凡尘给的，自己如若说了实话，这些东西便会全部失去。
心里乱成一团，不知如何是好！
她把心一横，现在凡尘已经离去，先组织芷雅和帝君逼迫凛夜成亲的事。
挺直身子直接答道：“我看到公主和上神衣衫不整。”
千蕝连后退了几步，双手无力的摆放在两边，心里像是坠了千金重石，无力再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