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脸颊，整个后背都是汗！头发也有些凌乱了，身上的裙裳也沾满了灰尘。
哓娆跟在凡尘身后，右手拿着水壶，左手拿着水杯。“小凡，你累不累？要不要喝水？”
凡尘摇摇头，低着头认真打扫。“哓娆你别管我了，我没事的，我该受这些惩罚的，你去看看能帮师父些什么吧！”
凡尘不像白瑶那样，早已经习惯做这些活，也习惯了粗茶淡饭，一切都还要归功于师父平日里就对众弟子说，能自己动手做的事情绝不用仙术，所以这样做起事来能强身健体。
而且，失去仙术已经百年，在凡界什么事情都是自己亲力亲为，像这些粗活是每天家常便饭。
“不行。”哓娆坚决不肯离去。
眼珠一转，想知道凡尘究竟对自己的过往了解多少，低声对凡尘紧问道：“小凡，你说，你这仙元都已经散尽，没了仙元，没了仙术，没了仙气，你为何还可以长生不老？”
凡尘愣了愣，停顿了一秒，挺直身子，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说着，双手又动了起来，扫帚在地上发出唰唰的声响，一阵大风刮来，尘土飞扬。
“咳咳......”
两个人被灰尘呛得够够的。
凡尘用右手扇了扇，师父就是让自己静思己过的，不能再想这些事，不想！
她吐了一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汗珠，继续打扫起来。
哓娆看着凡尘不像是撒谎的样子，心里总算是放心了很多。
她抿抿嘴巴，委屈的对凡尘说：“小凡，紫灵好像对我有些误会。”
“怎么会？”凡尘答道，依然认真的打扫着。
哓娆抿抿嘴巴。“也许是我想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