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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凡小凡。”哓娆迫切的对着昏迷的凡尘喊道，手轻轻的放在她的鼻下，想知道她还有没有一丝呼吸。
申屠凛夜眉头微微一皱，紧紧盯着凡尘。
“师兄...我...我......”白瑶脑袋一片空白，嘴里就像含了一块蜜糖，吱吱呜呜半天没说出什么来。
她不知道要如何对申屠凛夜解释，那颗忐忑不安的心越跳越快，越跳越快。
凛夜全都看到了，他全都看到了，自己要怎么办？要怎么办？他一定不会在理自己，一定恨死自己！
她不敢再往下想，惶恐不安的看着倒地的凡尘，祈求着她不要死去，只要凡尘不死，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
“凛夜上神。”帝后芷雅脸色苍白，急忙上前，压低声音喊道。
申屠凛夜一言不发，没有任何回应，这让芷雅更加心急。
她原本打算悄悄的将凡尘杀掉，神不知鬼不觉的找个借口，谁料到这申屠凛夜居然在这，原本端详平和的她现在有些慌乱了。
婝霓裳抿抿嘴巴，她知道女儿芷雅在担心什么，于是打算将所有的事情归于自己身上，绝不让自己的女儿和孙女受一点委屈。
她挺直身子，左手端正的摆放在身前，右手一甩背在身后，跨步上前，在申屠凛夜身后说道：“凛夜上神，你不要误会瑶儿和雅雅，一切都是因为她得罪我，我这个老人家看她不顺眼，才让瑶儿教训她的，瑶儿也只是顺我这个老人家的心意，所以才这样做，这事，你不要......”
“闭嘴。”凛夜冷冷吐出两个字，吓得婝霓裳脸色灰白，没再敢说下去。
闭嘴......
婝霓裳愣愣的看着申屠凛夜的背影，他身上渗出的寒冷之气，让人不敢靠近。
她早就听说过这申屠凛夜性格孤高，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包括天帝，他还独创妖界，在妖界那一大战惊天地泣鬼神，已经传遍六界。
“上神。”芷雅看着母亲被吓得脸色苍白，急忙开口向申屠凛夜喊道。
申屠凛夜依然一言不发，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双眸深情的凝视着凡尘。
“哈...哈...哈......”凡尘猛然间咳出声来，申屠凛夜的紧皱的眉头立马舒张开来。
“小凡你没事了，你没事了！”哓娆开心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