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书墨杅明白她的想法,安静的陪伴在她身边,小家伙对沐菀央实在是太在意了,以至于她自己七上八下的眼神毫无预兆的暴露在小白的眼前,自己却丝毫没有察觉。
给她倒了一杯水,百里慕青接过去喝了一口,子书墨杅惊觉她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别紧张。”屋内没有旁人,子书墨杅握了一下百里慕青的手,温暖的触感让百里慕青紧张的心情散了不少。
“嗯,小白,谢谢你。”
百里慕青等了这么多年,等的不就是这一天么?娘亲的病终于有进展了,她怎么能不激动,至于身边的小白确实带给她不少感动,她甚是感激,此时心里最在意的还是母亲。
子书墨杅放在百里慕青手上的手掌丝毫没有要拿开的意思,轻轻的覆在百里慕青的小手上,带给她来自子书墨杅的安慰,这就是他的方式,让她不排斥也不得不接受。
子书墨杅没有想过要因为治好了小家伙母亲的病来要求他们什么,他只是看不得小家伙伤心难过的样子,他的小家伙该是快乐的。
覆在百里慕青手上的手掌触碰到了她手腕上的玉笛,温柔的磨砂着,小家伙明知道这是他给的东西还一直戴在手上,是不是说明小家伙心里是在意他的呢。
不管答案是什么,子书墨杅都决定相信他猜想的那个答案。
百里慕青察觉到子书墨杅的动作,不自然的动了动手腕。
“七叔...说这个玉笛好像是什么信物,所以我一直戴在手上怕弄掉了。”她解释着。
“嗯,确实是个信物,是我和你之间的信物。”子书墨杅温柔的回答。
百里慕青并不了解这句话的意义,心神大部分都在沐菀央身上所以没有多想,只是以为是小白临时起意说法,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原来是这样,那我更不能弄丢了。”
“对呀,所以你吃饭也要戴着,睡觉也要戴着,时时刻刻都要戴着,可知道?”
“知道了。”
虽然逗百里慕青真的很让子书墨杅愉悦,但是他也知道此时只能说些话来分散小家伙的心神,免得她太过紧张。
“我参加大典的时候你能来神医阁陪我么?”
“继任大典?”
“没错。”
百里慕青想起来,确实要到小白继任神医阁阁主的日子了,应该那时候娘亲的病也差不多了吧,于是低着头认真考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