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好好休息。”杜丽娘说完这一句,也就和巨管家出了门。
等到所有的人走了之后,三娘这才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转身就要离开马建国的房间。与此同时,马建国秉着略带焦虑的声音在后方传来。
“三娘,这杜丽娘虽然突然变了性子,但是毕竟她曾害死过无数未出生的婴儿,我们真的就这样绕过她吗?”
听到这话,三娘的身子也只是微微一滞,接着便继续往前走去。
“一切皆有天来定,哪能妄自断人魂。睡吧,她如果自己能够意识到错误,自会了结了因果,如若不然,我们又有什么方法去左右她呢?”
随着话音的落下,三娘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门口处,屋门被一阵微风吹关,只留下一个满身伤痕的马建国躺在床上细细的想着刚刚三娘所说的话。
...
次日清晨,太阳刚刚升起,柔和的光线穿插在秋色微风中,美美的荡在了马建国的脸上。
“臭小子,又在想什么?该不会是...”
就在马建国暗自陶醉的时候,三娘却是一巴掌把他打回了现实,待他回过神来,看着三娘那一脸的不开心,只感觉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两天三娘是怎么了?情绪好像很不稳定一般,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啊。
这般想着,马建国的脸上不由得挂上了一抹傻笑。
这个突然地神情直把三娘吓了一跳,平日里打他两下,他早就开始蹦着跳着叫疼了,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打完还傻笑上了,难不成昨天的打斗中不小心把他脑袋搞坏了?
两人的小心思皆是只有自己知道,而这一幕落在刚刚走过来不久的杜丽娘眼里,却是让她好一个羡慕。
郎...菜女貌,凑合着还能加到一起吧...
这样想着,她也就开始想起了柳梦梅来,马上就可以有机会近距离接触到他了,心中哪能不激动,为了这一天,她可是等了好几百年了。
“马大师,现在我们可以出发了吗?”杜丽娘虽然也不愿意打搅两个新人的小悠闲,但是有迫于内心的急切,适才开口问道。
马建国这才回过神来,抬头看了看杜丽娘此刻的装束,却是眼珠都要突出来一般。
一身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
这与昨日极为血腥的老婆婆形象绝对是两个毫无关联的形态。
身边能拥揽如此一个靓丽绝顶的美女,就是风餐露宿也是极为满足的。
“马大师?我们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