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桧是文官,大宋重文轻武,秦桧安插亲属一直是在文官里安插,第一次听说他居然在军中也有布置了。
这可是韩彦质愿望秦观了,秦观是秦桧的远亲,但是从小对文事不敢兴趣,之醉心武术,对于大宋也有一颗忠诚之心,只是最后借了秦桧的势进了军队,秦桧对他不是很感兴趣。
但是韩彦质却不敢在此耽误工夫,选择了绕过此处,去永丰主军镇找指挥使求援,浪费了一次可以援助张曜宗的机会。
永丰军主军镇距离此处还有两日路程,韩彦质没有公文,无法在驿站换马。最后假借那张王爷的空白手札才在驿站暂借了两匹军马,把自己的马放在驿站歇息。
秦观晚些时候知道了有禁军从临安风尘仆仆的赶来,等赶到驿站却已不见韩彦质的踪迹,心中暗自猜想是否自己的那个族叔又在做什么坏事?对于韩彦质,本能的归到了秦桧的狗腿子之列,就不再关心此事了。
阿五领着人先行赶到山谷,通往颍州只此一条路,此处山谷乃必经之路。山谷并不狭长,长只四五百米,策马而过不过一息之间。因此在山谷出口处设置堵点就是关键。还好有炸药,不过这样一来,这条官道就算堵塞了,疏通恐怕需要好久。
阿五怕别人失手,亲自动手在山谷出口寻找合适的爆破点,最后也只找到两块巨石,只是不知道这点炸药能不能将巨石炸的堵住山谷出口。
等到张曜宗赶过来,布置基本完成了。张曜宗不很满意,却无法再做补充了。地形只能如此。这里将会是最后一战的地方了。
“五叔,准备好了吗?”
“少爷,恐怕有点悬啊,这处山谷太短了,如果长一点只要封闭住山谷的出入两口,就一定可以居高打击,但是现在一旦堵不住出口,敌人就会冲过山谷而出。此行的目的就算失败了。”
“所以,我决定放弃居高临下,只要封闭出口,就与金人决战。”张曜宗说了一个五叔没有想到的答案。
“少爷,不行啊,我们人太少了。就算金人没有带铁浮屠,就我们这些没有训练的人也恐怕很难与金人对敌啊。”阿五急了,他是上过战场的,跟西夏人交过战,跟大辽人也交过战,但是最难对付的还是金人。金人勇武,更兼狡猾。金人战术不过远弓近战,但是弓箭大宋不如金人娴熟,近战宋人不如金人勇猛。往往要几个人才能换金人一条命。阿五害怕张曜宗一时用气,就这样白白的战死在这个不知名的小地方。
“五叔,我也知道此事很难。叫大家过来吧。”
“大家好,到了此处,想必大家心里都有所想,恐怕这里是我们唯一可以利用的地形了。一旦金人突破此处,就再也无法阻挡他们回颍州了。我跟大家交个底,此行与这些金人为敌,最主要的原因是永嘉郡主不知为什么被那些人抓着了。大家可能会想,只是一个郡主,反正咱们连皇后带帝姬都被金人抓走无数了,何必这么死拼?”
“大家都有父母姐妹,我张曜宗上面有三个哥哥,没有妹妹,但是我与郡主从小一起长大,郡主就像我的妹妹一样,大家谁能看着自己的姐妹被金人凌辱呢?”
“另外大家不知道的就是永嘉郡主不光是王爷的千金,更是官家的开心果,心头肉。这么多宗室子弟唯一一个能够讨得官家怜爱的晚辈,大家可以想一下,如果救了郡主,等待大家的是什么样的赏赐。升官的升官,不想升官的可以做一个富家子。而且我张曜宗也在此承诺,凡是事成后,每人我奉送千两白银。”生死关头,张曜宗不吝惜金钱,做最后的鼓舞。
“就怕有钱赚,没命花啊。”说话的是一个禁军小卒。
千两白银也不能让所有人为之拼命,张曜宗有些遗憾的在心底叹了口气。
“这些非你们的军令,你们如果真的不愿意跟金人拼命,我也不勉强你们。希望你们在有生之年记得我们曾经有一次机会挽救大宋贵胄再次被金人侮辱。这些事情希望不会让你们内疚一生。留下的人也许会死,也许会伤。但是刚才大家也看到了,在我的计划下,我们只用一人之代价换了金人三十多人的生命,说不得这最后一战也许还是一个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