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麻子的死,以及后面将人掳来,都是出自此人手笔。
当然此人也帮王爷窃听到许多有用的讯息,可以说是非常有用,这样一个人竟然在去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失手了,如果中间没出什么差错,付泽是万万不信的。
“敬兄台,想必你也知晓此次行动对王爷来说是相当重要的,此次失手,下回想要找机会下手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敬元知晓。”
“那么敢问敬兄台,刚才发生了何事?若是情有可原,付泽或可替你向王爷求求情。”
敬元感激道:“多谢付管事此言,方才的确是发生了些事,这才不得不让敬元无功而返。”
“潜入辛宅前一切都很顺利,灵语县主也并未发现敬元的存在,后来在敬元想要动手时,察觉到一股内里浑厚的气息靠近,由于不知道此人是敌是友,敬元没有轻举妄动,谁知此人内里虽浑厚,隐匿的功夫却着实不到家,轻易便被灵语县主发现。”
“灵语县主喊出了声,敬元只好暗中观察,那人现了身,辛家二少爷叫来了家丁,但是灵语县主却和此人认识,还很熟悉,当时易大人恰巧也在后方,敬元衡量了一番后,觉得并不是出手时机...”
“兄台可能将那人的长相描述一下?”
敬元点点头,将当时看到的仔仔细细描述了一番。
听完后,付泽转向魏志禹,“王爷,若是奴才猜的没错,敬元所说的人应当是沈尚书大人的三子,沈久远。”
“他?”魏志禹皱了皱眉。
“王爷知道?”
“听说过。”
沈久远他认识,即便此人并没有当官,也只有个担任着闲职的父亲,他却多多少少的知道些。
这还要归功于他后院里的那些通房小妾,有一部分便是勾栏院的伶人,女人嘛,在意的也就那么些个,偶尔他兴致来了会问问有趣的事情,其中被提及的最多的,便是沈尚书大人有个貌若潘安的三子。
他记得,沈久远看着也不过是普通男人的身形。
“一派胡言!”魏志禹目光阴沉,“他沈久远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子弟,谈何有如此深厚的内力和身手?”
“王爷,敬元说的句句属实,王爷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试一试他的身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