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庆德帝不会允许,就是再恼十三皇子,也是他的儿子,宣平侯这个儿子是在生了五个女儿后得来的,因此宠爱的很,若是让宣平侯得知十三皇子是想杀洛允易反而误杀了小侯爷的话。
拼了老命估计也要把十三皇子给拉下马。
且不说还会怨恨上洛允易,庆德帝左思右想觉得实在难办,索性就让这件事变成了一桩无头公案。
许莲佳的心不在焉也由此而起。
小侯爷死了,凶手却没抓到,宣平侯府又一副死磕的样子,整个宣平侯都被搅得鸡犬不宁。
洛绵没生出幸灾乐祸的感觉,但也不会产生同情。
因着许莲佳,她对整个宣平侯府都没多大感觉,只不过许莲佳怎么会在乞巧节出来玩耍。
洛绵的目光移到沈夫人,突然就懂了。
陆先生也上前给各位夫人请安,洛绵怕陆先生不习惯,于是聊了两句就跟王妃告退。
“是要去哪儿玩吗?”沈夫人诧异,心中却焦急远儿怎么还没来。
洛绵点点头:“我带陆先生去逛一逛。”
沈夫人终究不好多留,也不知沈久远几时到,便也没再说话。
倒是许莲佳,在洛绵离开后垂下去的眼帘抬起来,目光闪烁。
洛绵领着陆先生往河边走,她手上的荷花盏上装着花瓜,看样子也是普普通通的,并未有什么出彩。
两人将荷花盏放入河中,洛绵又领着陆先生到处逛。
淮河两岸边的小摊极多,吃的玩的应有尽有,再加上年轻少女少年们的朝气蓬勃,让陆生烟在不知不觉间染上笑容。
更何况没有了背后那道视线,她更是放松。
又是淮河下流沿岸,公子哥儿们凑在一起评头论足河里飘着的那些荷花盏中哪个花瓜最好。
亦评论哪个花瓜最丑。
有些年轻尚轻的,就提到了几年前那个就像被狗啃了一样的笑脸花瓜,皆叹之乃是他们此生见过的最丑的花瓜。
就在他们不远处的地方,一袭月白色衣衫的公子坐在那里。
他眉目清隽,在忽明忽暗的灯火中显出惊艳的侧脸,看着竟是比白日里的他无端好上两分颜色,再说他还是精心特意打扮了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