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牵住她的大手微微颤抖,冷的刺骨,她闭上眼睛缓缓道:“还有何事?”
她怕她控制不住,生了想要杀三哥的心思。
那是三哥啊!
不是别人,是发着高烧义无反顾跳进池塘救她的三哥,是对所有人冷漠唯独对她温柔的三哥,是再忙都不忘给她买新鲜玩意想着她的三哥,即使知道他存了加害洛王府的心思,她都没有生出过想要先杀了他的想法。
也许以前有,可现在他们的羁绊这么深,让她如何下得了手?
“三哥给你准备了生辰礼,先看看再回去,好不好?”带着哀求,姿态卑微低下。
“是池塘里的荷花吧?”洛绵笑了笑,讥讽道:“我只不过是想和三哥一起看荷花而已,可现在,我看见你都觉得恶心,既然你贪恋权利的滋味,就当我这个妹妹不存在吧!人都不是以前的人了,荷花再美又有什么可看的?”
“不,不是这样的...”洛允易摇头呢喃。
洛绵转身,带着最后一丝希冀:“那是怎样的?你解释清楚。”只要他肯解释清楚,她便信他。
洛允易张开欲说,眼角撇到一抹红褐色的边角,顿时噤了声。
迟迟等不到洛允易的解释,洛绵终于心灰意冷,挣脱拉住她的手,语气淡漠:“你不愿意解释,因为你心里任何人都比不过权利,包括我。”
当初那么自信洛允易不会再伤害洛王府,如今呢?
呵,脸都快被打肿了!
说罢,连看都不再看洛允易一眼离开。
洛绵离开,藏在暗处的人才转身离去,洛允易缓缓走到池塘边,看着寒风中盛开的荷花,明明才刚刚盛开,却已经出现了衰败的迹象,瑟瑟发抖的荷叶像极了他,犹如堕入无边冰冷的的水底,没有人会再拉着他驱走寒冷,也没有人照亮他黑暗恐惧的心。
他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呢?
因为在意她,所以在意她所在意的东西,想要守护她和她想要守护的东西。
但是他的身份有多尴尬,想要短短时间得到那人的重视难于登天!所以他反其道而行之,站在了洛王府的对立面,也只有这样,那人存了利用他的心思,才会对他给予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