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响,魏含琴看着洛绵额头上已经青肿透出血丝的地方开口道:“洛大小姐是否要稍作休息?”
洛绵公正地行了个礼,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大人不必担心,不过是点皮外伤罢了,还是尽早将这个案子处理的好,拖得太久也恐生了变故。”
魏含琴赞赏地点头,眼中渐起的担忧不在,肃正了面孔。
“证人郝玉凤,本世子且再问你一次,洛绵昨日可有跟着你到过你家学习灯盏糕的制作过程?”
“回大人,从未有过!”
洛绵微微摇了摇头。
郝大娘的性格本就不适合栽赃冤枉别人,却被自己的儿子拖累不得不面对良心的谴责。
她看得出郝大娘对她的歉意与无奈。
但她不是心软之人。
既是如此,就更不会为了成全郝大娘的护儿之心而委屈了自己。
更别说,此事琴世子早有预料。
果然,世子冷冷一笑:“我看你是不掉棺材不落泪了,宣证人秋英、顾德、于寻!”
听到这三个名字,郝玉凤本就挣扎的脸色更显灰败。
秋英是她口中所说终于嫁人了的英姐儿,与顾德、于寻是那日看着她带洛小姐走进四合院的人。
这三人平日里与她离得也不远,唠唠家常窜窜门子感情也不错。
“草民秋英/顾德/于寻见过世子大人!”
魏含琴把玩着手上的惊堂木,状似随意:“你们三位昨日可有见过被告人洛绵?”
被问到的三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又看了看洛绵,均带犹疑之色。
“怎么?吞吞吐吐难道是想隐瞒什么不成!”
厉喝的声音将三人吓了一跳,匍匐在堂下半响未开口。
“回大人的话,民妇昨日见过她。”
正当魏含琴耐心耗尽时,左脸一大片胎记的女子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