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说得话值得相信吗?”珍舒的声音低低地响起。
刚刚行完那等事,声音带着丝丝妩媚,让人猜不出这竟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
终于等到两人开始谈论正事,洛绵一个鲤鱼打挺顿时精神起来。
看来她的直觉没错。
“那是自然,到时候这个幸江县就是我说了算,而你就是知县夫人...我的好舒儿...”
王纳文深情的望着眼前的女子,手上又慢慢开始不老实起来。
珍舒拍下他又要往里面钻的手,一个白眼丢过去:“你不累,我还嫌累呢!”
脸上的潮红未消散,哪里有半分的生气之色。
分明是娇嗔着。
红肿的嘴唇似是在等待更多的索取。
王纳文顾不得那么多,情欲上来,翻身将珍舒压在下面。
他喘着粗气:“我们都那么久没见了,你放心,两个月后这个幸江县绝对是我们的囊中之物,现在让我好好温柔地对待你吧。”
珍舒反抗的身体在听到两个月后时停了下来,似是也想到自己两个月后的辉煌,迎合着王纳文。
躲在石头后面的洛绵知道再听下去也听不到更重要的信息了。
她拍醒身旁已经熟睡的柳儿,猫着腰出了竹宛。
等出了竹宛后,才后知后觉的开始惧怕。
额头上不停地冒着冷汗,将斗篷紧紧裹在身上,慢慢地往梅园走。
柳儿刚刚睡了一觉,精神正好,看到洛绵的样子,不由得担忧:“小姐,既然这么冷就直接回花厅吧,奴婢去跟夫人说一声,我们也早点回去。”
柳儿就是这样,发生了天大的事,一转眼便也不再当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