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嘴心下大急,急忙喊道:“兄弟,现在还有得救,如果不采取措施的话,多一个星期,少则三天,你家必会损丁伤命啊!就算你杀猪为生,一身血腥气,只怕也难逃残废。”
王铁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将族谱一丢道:“好!就等三天,我倒想看看,这山鬼如何来取我『性』命,三天过后,如果我一家老小没什么事,宗祠地之事,你就别在多嘴了。”说完摔门而去。
五:
王铁柱回了工地,真的让工匠们休息三天,按例来说,休息这三天,工匠们是没有工钱的,王铁柱为了表示歉意,就留了大伙喝酒,让王李氏切了猪肉,又让王龙王虎去镇上买酒,自己则陪着工匠们闲聊。
不一会,王李氏菜饭做好,就等两个儿子买酒回来开席了,从王铁柱家到集市,步行也就十来分钟的事,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一直等了个把小时,也没见王龙和王虎把酒买回来。
王铁柱心头本就不痛快,这下更是冒火,抽根藤条就往外走,刚到门口,正好和一人撞了个满怀。来人一见王铁柱,带着哭腔就喊上了:“叔,你快去看看吧!王龙和王虎淹死在前面湖里了。”
此言一出,顿时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王铁柱愣了五秒,才忽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眼前一黑,身子一挺,整个人直直向后倒去。
等王铁柱醒来,王龙王虎的尸体已经被抬了回来,兄弟两面『色』铁青,腹涨如鼓,一并排的躺在院子里,像极了那条翻着肚皮的青鲤。
王李氏已经哭瘫在地上了,一手抓着一个儿子的胳膊,无论别人怎么劝也不肯松手,王豹站在一边抽泣不止。王铁柱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个儿子,老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白发人送黑发人本就够悲痛的了,何况一送就是两个。
就在这时,王铁嘴也听到消息赶来了,一进门就懊恼道:“我来晚了,我来晚了,我知道要出事,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啊!”
王李氏一见王铁嘴,疯了一样往上扑,口中胡『乱』喊道:“就是你害了我的儿子,是你诅咒他活不过二十岁的,就是你害了我的儿子,我跟你拼了……”
众乡亲急忙拉住了王李氏,王铁嘴略显尴尬,转头对王铁柱道:“兄弟,这次你一定要听我的,那块宗祠地绝对不能用啊!那口石缸还在,还有办法解救,一旦石缸被打碎,放了山鬼出来,不但你一家都难逃厄运,全镇人恐怕都会受到牵连啊!”
王铁柱一听顿时大怒,冷着脸道:“什么神鬼妖怪的,你是来说笑话的吗?我两个儿子就这么白死了?我还告诉你,就算我们一家死绝了,那块宅基地我也是要定了。”
说完随手『摸』起铁镐,不顾众人劝阻,一路来到宗祠地前,找到那口石缸,举起手中铁镐,对着石缸就是几下,将石缸砸的四分五裂。石缸一碎,『露』出底下一黑漆漆的洞口来,洞口不大,但却深不见底。
王铁嘴一见,长叹一声,面『色』黯然,不再有任何言语,转身回家去了。王铁柱连损两子,心头悲愤,哪里顾得了别人劝阻,将一股怨气都付在了手中铁镐上,轮起铁镐,上下翻飞,片刻之间,将那洞口刨了个『乱』七八糟,才停下手来,将手中铁镐往地上重重一顿,低头抹汗。
这一顿之下,正好砸在地面碎石上,“砰”的一声,一块碎石****而起,王铁柱这一低头抹汗,碎石正『射』中王铁柱的眼睛,只听“哎呀”一声惨叫,王铁柱单手捂眼,鲜血已经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一直跟在旁边的王豹,一见王铁柱受了伤,急忙上前查看,却不料急中出错,一脚踩在碎石上,脚下一崴,身体顿时失去平衡,“扑通”一声摔倒在地,脑袋迎面撞在了地上的铁镐尖端上,“噗嗤”一声,对穿而过,四肢一阵抽搐,眼见不得活了。
众乡亲急忙上前,七手八脚的将爷儿俩送到医院,等王李氏嚎啕着赶到时,王豹早已经断了气,至于王铁柱,一只眼睛废了,在得知王豹也死亡了的确信后,整个人就呆在了那里,嘴里不停的念叨:“山鬼……山鬼……”
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