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胜男怔了怔,突然觉得心中一阵阵发暖,不由笑了笑,低下头,什么也没说。
赫连竹喧轻声道,“以后别在外人面前流眼泪,你哭起来的样子真的很难看。”
舒胜男瞪他一眼,这话说得他好像不是个外人似的,抬手狠狠捏了下他的鼻子,“我是哭是笑,你管得着嘛。”
他失笑地摇摇头,“我哪敢管你,这么厉害,小心将来嫁不出去。”
她手上又加了三分力,“赫连竹喧,给你三分颜色,你就敢开染坊啊。你可别忘了刚才说过的话,如果你做了什么会让我难过伤心的事儿,我就一辈子……”
“一辈子什么?”赫连竹喧目光中到透出些渴望。
她想了想,脱口道,“就罚你一辈子跪搓衣板”,此话一出,她的脸色就微微泛起了红。
赫连竹喧忍不住轻轻拉起她的手,神态认真道,“你怎样罚我都行,就是再也不要说什么不再相信我的话。我赫连竹喧一生重承诺,和你说的每一句、每一字,我都会牢牢记在心里,永不被弃。”
舒胜男刚想开口,就听外面传来一声,“主子,吃食我买回来了。”
家将一进院门,就自觉来得不是时候,尤其是看到自家主子尴尬地松开舒胜男的手时,就憋不住笑,闷声哼了几下。
他将油纸包好的熟食放到院中石桌上后,就知趣地退了出去。
舒胜男迫不及待地打开纸包一瞧,眼前顿时一亮,没想到山野之地还有这么多好吃的,左右开弓地立刻吃起来。
赫连竹喧坐在她对面,静静地看着她这不雅的吃相,想不透她活得这么简单自在,是怎么在那尔虞我诈的大舜朝堂中一步步坐到将军位子的呢?越想不明白,他越是不安,害怕她真的只是那些权欲熏心之人利用的一个工具?
“舒胜男,你要不和我回北吴吧?”他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她才嚼了一半,立刻停下来奇怪地看着他,嘴里含糊不清道,“不行,那我岂不是成了投敌叛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