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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肠辘辘,又夜路崎岖,对舒胜男来说着实折磨,好不容易捱到天亮,两人都已是筋疲力尽,发现小路上有个茶棚,简直如获至宝的高兴。
才一坐下,舒胜男就扬声喊起来,“伙计,有什么好吃的吗?”
“对不住姑娘,我们这儿就一过路歇脚的茶棚,倒是有几屉刚出锅的素包子……”
“拿来!全拿来!”舒胜男饿得眼前金光灿烂,只要是吃的,哪还顾得上挑三捡四。
平日里她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素菜包子,这会儿,一口俩地眨眼就被她吃光了。
晏平乐望着她豪放的吃相,不由笑了笑,他熟识的九小姐自从失忆后好像变了,变得不那么高高上上、冷若冰霜。他以前只会恭敬地低着头,从不敢直视她的脸庞,而现在,他喜欢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看她脸上生动的表情变化,看她时而笑,时而哭,时而慌,时而怕……这些都是他以前未曾看到过的。
“伙计,再来壶茶”,舒胜男拍拍隆起的肚子,有种死而复生般的痛快。
小二笑眯眯地递来一壶茶,舒胜男礼貌地道了声谢,睇眼看向晏平乐,想起一事,“伙计,你们有没有那个……就是……”
小二机灵道,“金疮药?”
“对对,就是金疮药!”舒胜男拍了拍手,满脸期盼地看着他,结果却看到他摇了摇头,“我瞧您身边这小哥儿伤得不轻,还是尽快找个大夫看看吧。”
晏平乐开口道,“九小姐,我没关系的,伤口都已经结痂了。”
“那还有内伤啊,你被赫连竹喧打了好几拳呢”,舒胜男担忧地看着他。
晏平乐没有说话,而是掏出几块碎银子给小二,小二高兴地接过银子离开后,他才继续道,“说起赫连竹喧,九小姐是怎么让他肯放你走的?”
舒胜男颇为得意地一五一十讲给他听,晏平乐却始终阴沉着脸道,“只怕他是欲擒故则,没安好心。”
“这话怎讲啊?”舒胜男没听懂。
“九小姐还记得咱们临走时,他说的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