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早该这样才对嘛!”病虎猖狂地大笑。
这时候,那些刚才被打倒在地,或者游离在外圈等待机会的强盗们也重拾了士气,像是有怨抱怨地殴打起来执事的身体,尽情地倾泻出了刚才的怨忿,更有人直接操起铁棍,砸在了耐拉托的头上,把他直接给砸趴下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刚才不是挺能的么,怎么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喂喂喂,这么快弄死他也无趣啊,咱们把他的手脚一段段地砍下来,让他亲眼看看自己被削成人棍的样子好不好?”
强盗们残暴地笑着,而病虎,则有些奇怪眼前被自己挟持的少年,对方正用非常平静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暴行,既没有尖叫,也没有哭泣,仿佛像是一个先天缺少表情的人偶,诡异地让人感觉不痛快。
“呐,小鬼,你的执事再这样下去就要死了啊,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么?”
“他死不了。”得到的却是这样仿佛理所当然的回答。
病虎二当家哈哈地笑出了声,但这并不是什么开怀的笑声,反而夹杂着被人看轻的窝火,所以在他笑声的结尾处,他的双目中绽出彻骨的杀意,对着他的那帮手下冷声道:“好,小鬼,我倒要看看你的执事究竟是什么牛鬼蛇神不会死——喂,小的们,杀了他!”
虽然折磨对方也是一种乐趣,但是强盗们还有洗劫村庄的工作,所以不打算耗下去了,至于这个小鬼,看上去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带回去交给老大,说不定能够捞一笔不菲的赏金。
这么打定主意的病虎二当家挥了挥手,其他强盗都心领神会,一人一刀,朝着地上奄奄一息的耐拉托身上捅去,满地的献血溢了出来,再怎么看,这么多的致命伤,人也应该死透了。
“小鬼,现在你还觉得你的执事不会死吗?”病虎歪着嘴角冷笑着问。
“……”少年用黑色的眼瞳看着血泊中的男人,用冷淡中充斥着不耐烦的声音说道:“够了,耐拉托,别玩了,老实说我对这出闹剧稍微也有些厌烦了,既然是如此愚昧不堪的生物,就消灭他们吧。”
“哈?”
强盗们觉得这个小少爷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他的执事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啊,还指望他能够翻起什么浪来?就在有人打算这么讥讽的时候,只听到自己身边传来一声温和的应声:“遵命,赛达少爷。”
所有人的瞳孔都在一瞬间收缩,不敢置信地望向身后,那里,有什么可怕的,令人战栗的生物在蠢动着……
“呐,你们说四肢分离,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流血致死的惨象,真是个不错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