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叶无天真的连鄙视都懒了，他还能说什么？是那只老虎太厉害？还是什么司徒老头他们太没用？
“杨家跑不了关系，王家，嫌疑很大。”
“马家呢？”叶无天犹豫小会，问。
“不知道。”
“一问三不知，什么你都不知道，查了几十年，能不能来点知道的？你们把拉下水，至少应该告诉我更多资料吧？免得又走弯路。”
“更详细的资料，我暂时不能向你透露太多，朱老哥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直接去问他。”
叶无天直翻白眼，敢情他刚才的话都白问。
“别亏待小薇，那丫头很要强，对她好一点。”司徒宗忽然转换话题。
“放心，不会让你孙女吃亏。”
“记住，王家很可疑，至于马家，只能你自己去查。”
“我现在已经没办法下你们的贼船了是吗？”叶无天苦着张脸问。
司徒宗哭笑不得：“什么贼船？说得那么难听，作为回报，我跟欧阳老头的孙女都是搭进去了，你小子还想怎样？还不满足？”
叶无天不屑，心道就算你们不同意，我也照样泡定你们孙女，还用得着你们同意？俗话说得好，女大不中留，轮不到你们说话。
“说了半天，你怎么没提到许家？他们有问题吗？”提起许家，叶无天是矛盾的，那种纠结心情，连他也说不上来。
“清白不了。”
“你不是说当年三个家族一起斗吗？怎么又清白不了？我都听糊涂了。”
“一个人想染黑，很容易，只需一天，一个小时，一分钟，一个决定。”
叶无天沉默了，司徒老头说得没错，想染黑，太容易，要想漂白，却不是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