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他说,然后“哈哈”大笑。
我知道他在跟我开玩笑,很难得看到他笑得那么肆无忌惮。
“我要你盯着王静。”他说,“顺便盯着向天。”
王静和向副总吗?
我有些不可思议,要说向副总有问题那也就算了。王静?在我眼里她一直属于人畜无害的类型,或者我接触的高层比较少,还不知道他们在斗些什么?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我斩钉截铁地拒绝。
“为什么?”何振阳不敢相信地问道,他以为他开出了如此高的价码,我一定会答应的。
我实事求是地回答:“向副总我接触得不多,我没有理由靠近他,你应该找别人的。至于王副总,请恕我还找不到出卖她的理由。六千万的确很诱人,但是何总,你要用对地方。”
何振阳没有说话,低着头想着什么。我坐在沙发上,等着他的下一句话。我们就这么静静地等待着,时间仿佛都凝固了,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门外有一些骚动,那些老总们恐怕等得不耐烦了吧?
何振阳看了一眼房门,看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我,“这样吧,你先不要急着拒绝,我给你一段时间考虑清楚。六千万,不是人人都有这个机会的!”
“不用了,何总!”我说,何振阳摆了摆手,说道:“下个月我调你去H县,我们在那里和当地政府有一个合作项目,我给你一个助理的任命,你在那呆一个月。我不要你的业绩,我只要你的态度,你用这一个月的时间好好滴考虑清楚。回来以后再告诉我答案!”
“何总!”我有些吃惊,业务方面我一窍不通啊!
何振阳很清楚我的顾忌,他告诉我:“我不会让公司的项目受损,但你去那只是和当地政府搞好关系,陪他们喝喝酒,唱唱歌。至于业务方面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我会派专人跟进。你回去以后就准备准备,还有十天时间。”
我肯定何振阳这是在釜底抽薪,H县是沂蒙山区的一个偏僻贫困县,我从来不知道我们公司在那里还有业务。他把我从总部调出,往鬼不拉屎鸟不下蛋的地方一扔,那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本来是好言相劝的,可我却不识时务。他的面子上很挂不住,理所当然的,我该受到处罚。
去了H县再响要回到繁华的Y市,只有两条路,一,辞职;二,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