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熟悉的配合,和熟悉的场面,只不过一个黑衣人已经换成两个,一个的打在背上,一个是打在脸上,一个是炼体闫乐全力的一拳,一个是修炼拳法的张历一拳,但结果却不一样。
被张历一拳打在脸上的黑衣人,摸了摸有些脸面,发现自己的下巴有些碎,无所谓的说道:“不错,配合的真不错,你手上要是在多一份力道,怕是我已经和老一同样的下场。
而和张历对打的黑衣人,也跑到那个说话的黑衣人身边。
闫乐知道张历不像自己炼体这么大力,虽然没有打到对方失去行动能力有些惋惜,但还是学着黑衣人的语气,无所谓的道:“不错,真不错,居然没有打死你,我相信下来,你还是被我们打”
“你高兴的太早了”黑衣人不理闫乐疑惑的眼神,看了看同伴,决然的点了点头,随后两人从口袋中拿出一颗乌黑难闻,如指甲盖大的药丸吞了下去。
闫乐和张历神色紧张,眼神谨慎的看了看对方。
突然两位黑衣人不断的呻吟,让闫乐和张历吃惊不已,心中也不由的思索,到底吃了什么东西,居然让黑衣人这种感受不到痛苦的人,呻吟不止。
随后两位黑衣人弯曲着身体,因为有面纱在,看不到表情,但四肢不断的哆嗦就知道此人到底经历了什么痛楚,而因为口吐白沫已经从面纱中流了出来,更是让闫乐和张历有些惊恐。
一眨眼的时间,两名黑衣人不像之前那种冷漠的感觉,而是一种暴虐,好像犹如一个走在狂暴边缘的凶兽一般,口中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吼叫声,其中一位刚刚说话的黑衣人,好像还有一丝意识,突然的从身后拿出一个带线的筒子,向着天空猛的一拉,随后从筒子传出噼里啪啦的烟火声,冲上天空爆了开来。
闫乐知道已经晚了,也不知道等会,还会有多少人黑衣人前来,当然还有那个恐怖如斯的青年男子,想到这里,闫乐面如死灰,想也不想的冲上黑衣人。
“等等”
闫乐一脸不解,看着拦住自己的张历。
“你走吧,我来挡住他们,为你争取时间”张历神色认真的看了看张历。
听着耳边不断回响的低吼声,瞪目结舌的听着张历说的话,闫乐再也忍不住,声嘶竭力对着张历大喊道:“你吧我当什么人了,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贪生怕死之人”
张历沉默不语的看着闫乐发怒而哽咽的声音,心中也是百感交集,走上前紧紧的抱住闫乐,故作镇静细声道:“你是我的好兄弟,我都来没有后悔为你做出什么时候,就犹如小时候你被人欺负,我替你挡身开始,我一直庆幸和你一路走到现在”说到这,有些伤感的看了看百花镇的地方,再也忍不住泪如泉滴。
“要死一起死,要我闫乐离弃兄弟苟活下来,我不愿意”
张历泣不成声的看着闫乐,大吼道:“你醒醒吧,这是去死,不是在玩”指了指黑衣人恐怖的样子继续道:“他们现在已经是这样了,你留下来我们都得死,你家人,你父母你都不顾了吗?你还是不是我张历的兄弟,告诉我爹娘,他儿子不是怂蛋,也不是成天给他们两老抹黑的混蛋,我…我….我”
闫乐也悲痛欲绝的大怒道:“要走你走,我留下来,你爹娘你自己亲自照顾,他们现在还倚门而望,等你回家呢,你个白痴!”
张历看着黑衣人已经彻底的失去神志,向着他们犹如动物般的四肢攀爬,飞冲而来,张历猛然的推了推闫乐,放声大笑道:“死有何惧,我张历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走…别让我对你失望,别让我为你做的这一切都不值得,照顾好我爹娘,替我报仇,走...走啊…”
闫乐痛心刻骨的看着看张历,全身更是颤抖不止,咬着牙,惘然若失的快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