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大牢的时候,看到外面耀眼的日光,陆源一时半会不太适应,眼睛被刺激得泪水崩腾,他忍不住抬手遮了遮眼睛,暗自忖度,要是流风不顾虑他的性命,完全可以在这个时候伏击,他要是运气不好,说不定会被“陆四娘”拖着陪葬。
幸运的是,流风并没有让人埋伏。
他甚至提供了一辆轻便的马车和一匹精壮的马匹,车厢后面绑着的自行车还是白鹿的。
不知情的恐怕以为他这是送小情人呢。
谁能想到这是给劫持了他的重犯准备的。
顺顺当当地上了马车,陆四娘把他手脚捆了起来,一手勒着他脖子,一手勒着马绳,竟然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往最近的城门口驾去。
陆源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后面,确实是“大理寺”没错,什么时候从大理寺离开那么容易了?不是来了十几个要劫狱的人,都被干掉了吗?
流风他们这是打算放虎归山,跟踪行踪吗?
可是他怎么办?
他可不觉得“陆四娘”真的会到了郊外就把他给放了,毕竟他可是护身符,有他在手里,流风他们才让她离开的,她一个人,怎么可能逃得掉流风他们的跟踪。
陆源无比后悔,他当时怎么被她给骗了呢,竟然还成了人质!
耻辱,天大的耻辱!
突然,一道粗犷的嗓音响起:“这不是陆大人和陆小姐吗?你们……这是什么花样?”
陆源循着声音往侧边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旁边竟然多了一辆马车,看样子是刚才经过十字路口的时候,从另外的路口并过来的,正是匈奴那两个使者。
那个叫做呼延猛的,正睁大眼睛看着他和“陆四娘”,眼里冒出一股狂热,他心里咯噔一下,肯定不会是好事。
果然,呼延猛露出惊喜之色:“没想到你们九州人玩的花样也这么多,我还以为只有我们匈奴那些爱折磨人的家伙才会这么玩。不过好像反过来了,怎么会是陆大人被勒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