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及叹了口气,抚了抚王三娘的手,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说道:“你不要被自己的成见迷了双眼,爱这种事是毫无理由的阿,不然怎么会有‘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的说法,辙王看上个商女真没有什么出奇的,你二兄不也看上了我?虽然也有你侄子的份在,不过也很不可思议不是吗?”
王三娘感觉糟糕透了,还不如不知道这个消息,让她继续猜疑是哪个世家小娘子勾走了辙王的心呢。
输给一个连及格线都达不到的小娘子,简直是耻辱!
白及看她精神有点崩溃的样子,忙说道:“你可别这么轻易被打败了,男人嘛,谁还没一两个红颜知己,但是,谁知道他们能不能走下去?如今太后赐婚就是你的优势,你已经赢了京城其他小娘子了,没道理斗不过一个小地方来的平民女子,对不对?”
白及的话无疑给王三娘点亮了一丝曙光,她摇摇欲坠的信心顿时又回来了。
“二嫂,你说的没错,我就不信我连这样的对手都赢不了,现在不是认输的时候。”
辙王看上一个不起眼的女子总比他看上一个高门贵女好得多,毕竟,他要和对方在一起几乎没有可能,破坏他们的感情再容易不过。
白及见王三娘斗志满满的样子,也笑了,正当此时,她突然弯腰抱着肚子:“好痛,我大概要生了。”
王三娘忙一把扶住她,惊慌失措:“现在怎么办?”
“扶我回房,把稳婆、大夫都找来。”白及忍痛吩咐道。
“好,好。”
白及进了产房,开始了撕心裂肺的叫喊,王二郎被喊了回来,听了没多久就离开了。
走之前抱怨了句:“叫得比杀猪还难听。”
王三娘却是一直等在产房外,见她二兄如此心性,难免有点兔死狐悲的哀戚感。
其他男子会不会也像她二兄这样,妻子身怀六甲大腹便便的时候嫌她又丑又老,妻子九死一生声嘶力竭生孩子的时候嫌弃她叫声比猪还不如?
若都如此,嫁人还有什么意思?
难怪说女人嫁人就是第二次投胎,这要是嫁的人跟自家二兄一样混账,得多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