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自带人在这里看守,这五日里不仅是你,即使是圣上亲临也不能开启这扇房半分。”余墨说着看向少祭祀,“这剩下的就拜托祝师了。”
少祭祀点点头,不用余墨说,她也会悉心照料燕回。
眼前一切看上去似乎是告一段落,但是众人心里都清楚——还没有。
因为幕后主使之人还未被找到。
出了这样的大事,明德帝委派国舅沈无欢前去调查,而余墨负责从旁协助。
首先受到问责的是负责查看木兰围场的禁卫,因为一头饿了多日的母熊,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木兰围场。
可是刚一找到这禁卫首领,就见他已经吊死家中畏罪自尽,而他死前留下一封认罪书,对自己收授他人财物,将黑熊瞒天过海带进木兰围场一事供认不讳,但是那封书信上,自始至终没有提及幕后主使之人。
线索看似就此断了。
可是当沈无欢余墨二人将从禁卫首领处搜出的东西,呈到明德帝面前时,明德帝怒了。
因为除了那一箱箱装的满满当当的金锭外,还有一件女人的肚兜。
看似寻常的女人肚兜,不仅用了皇族才能使用的杏黄色,更是在那一对彼此依偎的鸳鸯身侧绣了“卿卿”二字。
而“卿卿”正是长宁公主未出阁前的小名。
明德帝只觉自己本就油绿的头顶,更是绿的灿烂。
“将长宁那个毒妇给朕抓起来!剥夺其皇族身份,打入大牢!”
明德帝这话一出,举国震惊,难道设计这一切的是长宁大长公主?
可是,为什么?
众人心中多有疑问,而明德帝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还用问为吗,那个水性杨花嫉妒成性的女人,定然是因为记恨自己,这才想出这种恶毒招数。
先是欺瞒自己明月是自己的骨血,如今更是为了将黑熊放入围场当中谋害自己,不惜自甘下贱,以身相诱那禁卫首领。
明德帝怒不可遏,这眼前的金锭,没有提及姓名的认罪书,甚至是这肚兜乃至生父不详的明月郡主都是铁证。
可惜这事他知道,却不能告诉天下之人他为什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