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移开的目光,又回到了君慕倾身上,所有人脸上都带着错愕和不满。
散修者怎么有资格坐在兽之界的位置,那不是乱套了!
还是一个小丫头,就能和兽之界使者平起平坐,无名之辈,怎么会有这个资格,在场任何一个人,都比她有资格!
悉嗦的声音纷纷响起,云家家主疑惑地看向云梓冷,他也不明白自己这个儿子是怎么了,最奇怪的是,兽之界使者还没有半点反对。
凤逸轩老早就认出了君慕倾,见云梓冷带她进来,还吓了一跳,结果更吓人的在后面,她竟然在兽之界的位置坐下去了。
水蝶儿双手紧握,目光放在君慕倾身上,昨天对她那么客气,不过以为她是兽之界的使者,有凭什么坐在兽之界的位置,只是一个散修者而已。
还是说云梓冷也被她迷住,为她神魂颠倒!
“昨天曲家公子不是还说我是兽之界使者不是吗?”君慕倾坐在位置上,直视着说话的人,翻脸比翻书还快,这些人昨天还叫她使者使者,今天就变成散修者了。
曲易容端起酒杯,轻咳一声,他哪里知道天星岭和光明使者,黑暗使者认错人,再加上那么多魔兽,不就以为她是兽之界使者。
“那是天星岭水大小姐说的。”北境曲家的人坐下去,把责任全部推给北境曲家。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移到水蝶儿身上,天星岭竟然会认错使者,这不是天大的笑话。
坐在水蝶儿身边的几个男子,扭头看了一眼水蝶儿,脸上露出不满。
水蝶儿脸色一白,整个人就显得更加娇弱,她缓缓站起来,“是小女子的错,与天星岭无关。”水汪汪地大眼睛全是无辜,静静地注视着君慕倾。
君慕倾露出讥讽轻笑,她这么看着自己,是想告诉所有人自己招摇撞骗,说自己是兽之界的使者?
被水蝶儿这么一看,果然所有人的目光又回到了君慕倾身上,脸上都露出鄙夷和不甘。
君慕倾把手上的酒杯一放,慢慢起身,“本姑娘来可不是看你们白眼,请柬是云家给出,地方也是云家给坐!不服气你们大可以跟云家说!”
这里不是她要坐,请柬也不是她求云家给!
冰冷声音不轻不重,响起在每个角落,盛宴上几乎每个人都听到那冰冷的声音。
“够了,请柬云家给出,也已经安排好了位置,就不必多说。”云家家主适当的时候开口,喝止住响起的议论。
周围立刻安静了下来,其他人想要再说什么,也只能闭上嘴巴,云家家主都已经开口,他们还能说什么,再说了,兽之界的使者,都没有说什么,他们又能有什么意见。
盛宴上又热闹起来,没有谁在意刚才的小插曲,君慕倾缓缓坐下,今晚是来看戏的,被水蝶儿三言两句就就激走了,那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