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一抹额前长发,摆了个姿势,“我是谁?四海共主,东荒之王,中荒之王,南荒王的伙伴,北荒王的欠债人,西荒王…暗恋的人,有妖气客栈主人,扬州城主的男人,余生是也。”
他看着耗子精,“你们觉着,我会打不过区区一只猫妖神?”
耗子精们惊呆在原地,唯有脚下的耗子精们在呻吟。
片刻后,耗子精们问:“你在说什么?”
合着姿势白摆了。
余生站直了身子,“我是东荒王之子!”
“早说呀。”
耗子精们丢了手里武器,“嗖”的钻没影了,方才倒在地下呻吟的都被拖走了。
“不愧是耗子。”余生说,“跑得是真他娘的快。”
他们继续向前,循着鱼腥味,很快找到了用咸鱼盖成的高塔。
高塔其实不高,但咸鱼盖起来,那是要多壮观有多壮观,唯一的问题是味道太冲。
余生卷起袖子,“动手了,干了这一票,咱们客栈至少十天半个月不缺鱼了。”
他们用手捂住口鼻,报着东荒王之子的名号,冲进咸鱼塔。
守卫的耗子精们望风而逃,余生也没有阻拦他们。
他巴不得让这些耗子精把东荒王之子抢劫城主的事情说出去。
这样一来,那些九城的城主,想不放下对神农城的关注,转而重视这边的事情都不行了。
对中原诸神而言,一个余生,显然比被攻陷的神农城更令他们担忧。
等余生杀到咸鱼塔最后一层时,里面正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