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时机已到,便立即毛遂自荐,振臂高呼:“诸位,大家静一静!不如由我来当这个代表,将诉求和他们老板谈谈,你们觉得怎么样?”
先是一阵沉寂,接着便是赞同声一片。他们反正拿到赔偿就够了,至于谁去谈判根本不重要。更何况,我表现得临危不惧,又毛遂自荐,是最好的人选。
得到一致通过后,我便示意众人退后。在阿兵阿呆的配合下,铁栅栏被打开。只放了我一个人进去,连忙来到办公室找芳姐。
“芳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一进屋,就被芳姐扑了个满怀,她哭哭啼啼的不成样子,眼睛鼻子都红肿了。
接话茬的,是另外一个人。
“您好,这位先生。请问您和刘美芳,是什么关系?”
说话的是一名西装革履的年轻人,他的身边还有一个穿着警服,一脸不善的看着我。
“老子是她男人!你们又是谁?”我怒气冲冲,质问道。
年轻人愣了一下,被我一句话点燃了恼怒,说:“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水利局派来的勘察人员,接到群众举报后来此地进行水质检查。这位是王警官,配合我们一起行动。”
原来是水利局和警察局的人,我的心当即就凉了大半。
“那你们如此兴师动众的,检查出什么结果没有?”
年轻人冷笑,从怀中掏出一张单子,说:“这是两个小时前,从用户水桶里提取出来的化验单。里面的重金属超标,经人体饮用后会发生中毒情况,严重的甚至会危及生命。”
接过单子,我不以为然说:“那又如何?能证明什么?或许是有心人故意在他们水桶里投毒,和我们水厂又没半点关系。”
“大言不惭,一切以事实为依据。”这次说话的是王警官,他也掏出一张化验单,指着上面的数字指标说。
“这是刚从你们水厂里提取出来的样本,里面的重金属含量严重超标。不管是重金属种类,还是含量都完全与用户一致。这便证明污染的源头就是水厂,现在我要依法查封水厂。另外,受难群众的医疗费用你们要全额报销。”
他的声音冷冰冰,感觉就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水厂是芳姐的心血,就这样被无情的宣判,她一个脚步不稳便晕倒在地。
我赶紧从地面上扶起她,拳头紧攥却无能为力。
“小浩,你要相信我。姐绝对不是那种人。”她哭着说。我拼命地点头,尽力地去安抚情绪,说:“我知道,芳姐你是个好女人,干不出这种事情。肯定是有人陷害。”
“阿sir,我们是冤枉的。你不能将这里查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