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声!让他听到少不了要扒你一层皮,这种混人咱们招惹不起。”最后一位年长些的师兄示意他们不要继续议论了。
此时人越来越多,另外一位副院长和一些有资历的老师也都来了,也包括郑浩先前遇到的青年才子老师和画堂的老夫子。
这事说来也可大可小,一学子站到高处喊几声,除了扰乱教学秩序其实也没什么大毛病。
问题是那里是所有学子心中的神圣之地,开光道钟啊!
道台建成以后,除了院长,没有第二个人登上去过!
郑浩看着一位穿着很骚包的紫衫男子朝高台这里飞掠过来,动作迅捷,想来用了某种轻身的法诀,姿态飘逸。
“来撵人了么?这么快吗?”郑浩心中充斥着无力感,弱者没有人权,连被关注的资格都没有,只有无视,蝼蚁不如。
不甘,愤怒,渐渐的,郑浩的眼睛已经开始泛红了。
后院房顶之上,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女亭亭卓立,风吹裙动,绝美的脸蛋上泛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还以为发生什么事,哥,是刚才那小子,有点意思呢。”
话明显是对抚琴男子说的,那男子依旧盘坐在琴前,没有动,显然对眼前的事丝毫不感兴趣,拨了几下琴,教训道:“我们只是客居在此处,不要惹事。”只是声音却尽显宠溺。
“快打起来了,我就是看看,练剑乏了,当是休息一会。”回头面对兄长,少女甜甜一笑,一笑倾城。
然而此时并没有打起来,因为申文彦停下来了,有个人挡住了路。
斜刺里突然冒出的一个矮小的身影,可以看到,这人腿肚子还在打着抖。
“是老鼠梁欢,他不是一向胆小的吗,这又是演的哪一出?”围观群众觉得又是一阵惊喜,好戏连连啊。
“我说是谁,原来是只老鼠,不关你事,给我起开!”申文彦此人爱出风头,奉命打人这种爽事他肯定当仁不让,这会儿受阻,自然一脸不爽。
“我,我,他是我兄弟,你...不能上去,我,我去叫他下来便是了。”
梁欢个子确实很矮,长得也比较挫,眼睛细小,一对眉毛无力地搭耸着,此时说话害怕地打着结巴。
“别给脸不要脸,这么多人看着,今天这人我揍定了,不滚连你一起收拾!”显然申文彦并没有把梁欢这个炼气二层的人放在眼里,副院长发话,加上家里老爷子,申文彦底气够足。
“哈~我道是谁这么牛逼爬那么高不怕摔死,原来是老鼠的兄弟,这老鼠的兄弟是什么鬼?”刚刚议论的那小撮人其中一个嘲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