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州,太原郡,太原城,宇文府靠南的一处院落。
院落不大,这里是宇文泰分给外甥尉迟迥的住处,尉迟迥带着几个儿子出征在外,这里目前只剩下一些家眷,而王天语的老婆尉迟炽繁赫然便在这些家眷之中。
尉迟炽繁原本是随军北上的,却因为她的修为过低,在大军深入蒙州后,被强行送了回来。
她现在就是个宝贝,尽管王天语三年都未见踪影,但宇文家和尉迟家都将之视为亲近王天语和洛阳的希望。
当然,这只是家中长辈的想法,而某些后辈,比如前世曾『奸』污过尉迟炽繁的宇文,却是将父母长辈的话置之脑后。
更是不把阴体当回事,于是,忍耐了近三年,他终于决定在今晚向比他还低着一辈的尉迟炽繁下手。
夜不深,人却已经静了,看着窗外的月亮,正抱着玉足思念夫君的尉迟炽繁并不知道别人的危险因为她的阴体而逐渐靠近。
她很怀念当初王天语为她按摩脚的时候,觉得那时很温馨,很幸福,她没有王天语的动态坐标,不知道自己的夫君已经回来,很可能在下一秒就会出现在她身后。
只是王天语还没出现,另一个男人却是悄悄潜入到她的闺房,来到了她的身后。
这个男人就是宇文泰的孙子宇文,为了不让尉迟炽繁的声音传出去,他决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捂上后者的嘴。
尉迟炽繁还在想入非非,并不知道马上就会有人因无知而被她变成冰雕。
王天语和黄嫣嫣刚好出现,却是恰好见证了这一幕。
‘呼~~!’这是宇文行动时带出的风声。
‘咔~~!’这是他的手刚出现在尉迟炽繁眼前,并碰到对方的鼻子引发的惨剧。
“啊~~~!谁?”这是尉迟炽繁一惊,冲向窗外后,赤足站在窗沿时发出的询问声。
‘啪~~!哗~~!’两块脆响,和尉迟炽繁的声音一起响彻了整个院落。
“夫君!”尉迟炽繁擦了几下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丫头!哥来接你回家。”
五分钟后,黄嫣嫣带着尉迟炽繁,王天语手中提着断了两条手臂,此刻正瑟瑟发抖的宇文来到了宇文家正院的上空。
“宇文家的人听着,我是从洛阳来的修行小王爷赵陵。这个人应该是你们宇文家的某某少爷,他意图染指我王天语的老婆,却不自量力的被阴体所冰冻。今次,看在我大伯赵飞和宇文家家主关系不错的份上,我不杀他。”
近二十米的空中,王天语手一松,让满脸惊恐的宇文自由落体而下,冷冷一笑,说:“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饶,他若是运气好,落下而不死,这事就此揭过,当然,我王天语也不是怕事的人,你们宇文家要报复,哥也随时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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