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桓笑出来,拱拱手“那好啊,有劳顾郎中了。”
顾清宁用团扇敲了下他的头:“那你先忙吧,我不打扰了,顾郎中!”
她与他对视一眼,默契一笑,翩翩转身,移步往外走。
经过跟杨隆兴等辈应酬之后,顾清宁更加了解了官场肮脏的一面,想到他们在自己一介女子面前都能那般,在寻常时候得又是怎样不堪?她愈发体谅初入官场的弟弟清桓,姐弟俩亦是亲近许多。
他们在为应付吏部而烦恼,而之后听她提起此事的钟离却不以为然,还煞有其事地说,他表示十分同情及心疼即将遭遇顾家姐弟俩的吏部人。
钟离虽不算朝堂上的人,但与朝堂百官都是有欢场交际的,这些官员在私下都和他能玩到一块去,尤其是吏部,吏部尚书郑之阳吏部侍郎方梁等人也算是他的酒友,所以他对他们难免多些“同情”。
在知道钟离与官场上上人有这么密切的交往后,顾清宁也没放过机会,向他打探一些官员的爱好、八卦、丑闻等等,闲时他们也经常聊起这些事。
她向钟离抱怨之前在江月楼所见的杨隆兴等人的德行,那般无耻行为钟离都说不足为奇,还向她“反馈”了一些更加刺激的,比如官场中有几人嗜好换妻共妾,几人占了下属的老婆,几人吸食五石散吸到倾家荡产,郑之阳等人都是胡耍的老手简直样样都来……
……
这些都是后话了,直说眼前,等了许久都不见顾青玄回来,顾清宁到工房作图,扶苏进来给她端茶打扇,并给了她一物。
于是她又去了书房,突然跑到顾清桓面前,将一个小白瓷瓶直放到他正在书写的文书上。
顾清桓手里的笔一顿,懵懵地抬头:“姐姐,你想干嘛?”
她的喜悦之色溢于言表,道:“快把这个给弦歌送去!这药膏能够去掉她脸上的疤痕!让她恢复原貌!”
顾清桓瞬时也惊喜不已,紧握瓷瓶:“真的?姐姐你是怎么弄到这个药的?”
顾清宁噎了一下,敲了一下他额头:“这不是重点。你不要问那么多,反正给她送去就对了,弦歌一定会很高兴的。姐姐可是将这件大功劳让给你了,你可要好好表现。”
“好!”他立即从书案后站起来,把瓷瓶珍爱地放进怀里,往外走:“我这就去江月楼!”
……
当晚,顾青玄在顾清桓回来之前先到家了,与他一起回来的还有顾清风。
原来晋王爷今晚不止请了顾青玄一人,他刻意让顾清风晚些到,这样他就可以先问过顾青玄的意思。
可顾青玄是多么擅长打太极的人啊?七绕八绕,从家事谈到国事,直接给他拖到顾清风来的时候,硬说要问过清风的意思。
而顾清风,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