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的躲在暗处,常常远远的看着佳人久久不离。
面对如『潮』水般源源不绝的狂蜂浪蝶,罗成害怕极了,一次又一次派人暗中将他们打发处理。可惜刘滢的魅力实在是太大了,不管罗成让人如何防范,天天派人紧盯着,总有漏网之鱼出现。要不是刘滢都拒绝了,表明没那个心思,罗成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为什么明明只有十三的年纪,便已经长开如成熟的蜜桃,让大家深深为之着『迷』,无法移开眼。
“滢滢,我该怎么办,天天看着照片,看着关于你的点点滴滴。我的心好像越来越不满足,越来越贪心,我怕,我怕很快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重生之温婉。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为什么你偏偏只有十三岁?”贪婪的轻抚着照片上的刘滢,罗成嘴里喃喃的抱怨,如鹰一般犀利的眼眸里,闪现出浓浓的宠溺。
脑海里不自觉的闪过刚刚看过的信息,想到越挫越勇的何浩轩,罗成没由来的感到一阵恐慌。烈女怕缠郎,他怕刘滢最终抵不住何浩轩紧迫的追求,松口答应了何浩轩。少女怀春本是诗,谁敢保证日长了会不会日久生情,突然看对眼了呢。何浩轩无论是年龄,身世还是外貌都无可挑剔,可以说是一般女人眼里不可多得的最佳男友。
握着资料的手紧了紧,罗成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让他有种快喘不过气的感觉。
不,他不甘心,守护了这么多年的佳人就这样拱手让人。没试过,罗成如论如何也不甘心就这样输了。对了,徐天扬那小子不是说过,有些女孩子就喜欢年纪大点的男人,觉得这样特有安全感吗。垂眸深情的注视着相片里巧笑嫣然的少女,罗成忍不住想,也许滢滢就是天扬说的那种女孩子也不一定。
想到这个可能,罗成紧绷的神经陡然一松,阴沉的脸庞再次『露』出一抹有些异怪的笑容。
军中明年不是有个下乡任务吗,虽然他这个级别的军人用不上,但他可以动用权利弄份名额。明天滢滢就要高考了,要是等她上了大学,见多了外面的花花世界,他的机会就更少了。不能再犹豫拖下去了,大学里有太多的诱『惑』,他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
“滢滢,等我。”带着宠溺的目光,爱怜的注视着相片里的刘滢,带着霸道的口吻低喃着。
坐了半天的长途客车,刘滢再次来到熟悉的h市。打的来到火车站,拿出学生证顺利用半价买了张去云南屏边的火车站。通过销票员的介绍,刘滢知道这趟火车得坐一四五天,为了方便,刘滢买了张卧铺的车票。即使已经是02年,交通相对发达了,坐火车出行的人依然很多。因为只背了个空包,刘滢挤车时还是挺轻松的。
在列车员的帮助下,刘滢顺利的找到车票应对的位置。幸好是冬天,就算火车上人挤人,也不会嗅到太多的汗酸味,让有少许洁癖的刘滢没难受多少。随着火车缓缓启动,刘滢透过车窗凝望了望窗外的风景。起来还有些兴致,久了又感觉有些无味,最后干脆闭目休息。
看刘滢睡的香甜,巡视的列车员没多事的跑去叫醒熟睡的刘滢。时间很快到了下半夜,夜深人静,卧铺的一众旅客几乎都进入深度睡觉中。就在这时,卧铺里突然窜出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不动声『色』四处翻熟睡中旅客们的行礼。在刘滢隔壁闭目假寝的宋全亮陡然睁开了眼睛,见那鬼祟的身影并未溜到刘滢的铺位上搜寻。宋全亮又闭上了眼睛,不去管他。
可惜这小偷实在是太不识趣了,一路来没人发现,胆子不觉间就大了起来。见刘滢长的漂亮,出质出众以为刘滢是哪家有钱的小姐,于是溜过来准备翻刘滢的包包。还没走到刘滢的铺位,突然窜出一道身影,将小偷拉截了下来。
宋全亮犀利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冰冷的投注在小偷身上,紧抿着唇,带着淡淡的杀气,控制着音量冷冷的低喝:“够了,别在往前一步。你偷别人的东西我可以不管,她,归我管,要是你再不识趣动到她身上,别怪我事先没警告你。”
小偷是火车上的惯偷,花名叫老溜。得手太容易,老溜心情正好没想到会被人抓包,老溜吓了一跳。脸『色』变了变,惊恐的打量了眼宋全亮,捕捉到宋全亮眼底毫不掩饰的杀气。知道这是个硬茬,不是个好惹的主。老溜吓的差点『尿』失禁,打着哆嗦,狗腿的求饶道。
“大哥饶命,小弟只不过是混口饭吃,别抓我进警局。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就指望着我养,要是我被抓进警局关了,一家都得饿死。您行行好,就当没什么也没看见放了我吧。”
这明显的谎话,但这并不关宋全亮的事,只要他保护的对象没事,别的都不关他的事。不屑的扫了眼装模作样,一脸可怜样的老溜,冷酷的喝道:“滚,别让我看到你这怂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