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红道:“去你的吧,老寨主在的时候,你还没来呢,偏你知道得好象比我还清楚?”
寒红道:“你没心没肺,能懂什么。大头领的事,少有我不知道的。我还知道那个恶婆看到大头领闷头闷脑的,着急了,偷偷去找到一个很厉害的算命郎中,那郎中掐指一算,说出一番话来,把那恶婆吓坏了。”
妙红道:“我也听说这件事,不过郎中的话很长,那恶婆叫嫣红一字不漏的把话都记下来,逢人就问是什么意思,谁知道是什么意思呢,说得那么怪。”
英红道:“这事我倒不知道,郎中说的是什么呢?”
寒红道:“他说:此人命格怪异,非大正即大奇,非大将即大盗,逢乱世则为英豪,遇治世则为盗跋。遇正而奇,逢奇而正。莫听佳人笑,只恐君断肠。冲冠一怒起,万姓频死亡。阴风卷怒浪,利刃染血光。一曲神女歌,难醒芙蓉帐。”
春红撇嘴道:“这说的什么呀,一句也听不懂。”
寒红道:“算命先生的话,有几个人能听懂的?后来算命郎中还说,数年之内,可能遇上非常之大难,务必小心规避为是,否则此难一来,其大无边,其险难测,尸积盈野,血流成河,九死一生,举步难行。一声悲泣一声叹,满城风雨满城血。天地未肯容寸身,算来一切皆是孽。”
英红道:“当真如此?难道算命先生的话,终于还是应验了?”众丫头都已经想起方才两位头领的话,无不骇然。八十寨十万雄兵,外加姜长歌亲率,踏平这小小千余人的寨子,应是易如反掌,而以姜长歌的凶悍无情,寨子一破,寨内绝不可能留下任何活口。
春红道:“这地方连大头领都找不到,甚是隐蔽,但是寨子一破,谁给咱们送饭吃,那咱们熬了这几年,到头来还活活饿死,那不太亏了?”
寒红道:“我觉得天无绝人之路,大头领会有办法应付的,咱们的寨子破不了。”
英红道:“大头领都变得这样了,还能有什么办法?没有办法的了。饿死倒也罢了,万一那姜长歌找到了,咱们可怎么办哪?”
春红道:“到时就大家一起死好了。”
寒红道:“哼哼,我敢说大头领有办法,我敢说。不过山寨也会损失惨重,最好是那恶婆遭到报应,给那姜长歌掳了去,叫她生不如死。”
春红道:“别这么说,这恶婆虽然这样子,但老寨主就剩下她一个女儿了,要是她真的给姜长歌抓去,老寨主在下边知道的话,肯定很伤心的。其实老寨主一直想要她嫁给大头领,大头领也明白老寨主的心思,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不肯娶她。”
寒红道:“娶她,她想得美,凭什么呀?大头领风雅俊朗,诗文书画,样样精通,他若不做山寨王,就去考个状元都不奇怪的。凭什么跟这种草包在一起?她就懂得打杀,就懂得折磨人,大头领这样的本领,又不指望她来保护,怎么可能看上她?。”
英红道:“如果大头领一早娶了她,只怕咱们就不必受这份罪了。”
寒红道:“那谁敢说,现在她偷偷瞒着大头领把我们弄到这里了,真娶了她,只怕就名正言顺,明目张胆了,她看到有女人跟大头领笑一笑,就不舒服的。”
这样你一言我一语,说话间,却听得洞门随着吱哑的一声开了,一个丫头提着满满一篮子东西悄然进来,随之又将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