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是……”芸姨想了想,说,“是那个人告诉你的?”
“那个老头。”我冷声说。
“呵呵,那个老头。”芸姨摇了摇头,说,:“他没你想的那么老,文正,他比你芸姨大不了几岁,而芸姨现在什么样子,那个人,什么样子?”
我惊呆了,芸姨的容貌,的确非常年轻,她看起来绝对没到三十岁,可那个男人呢,看起来却已经五六十岁了,我知道芸姨强调这一点是什么意思,也许进去了的人都这样,二十年的劳动改造生活,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我也怕,怕遭受这牢狱之灾。
芸姨接着说:“我当初,还好没有和那个人在一起,他比你的父亲还要早进去。秦宏业,陈天铭,还有那个人……他们,都是一条道走到黑的人。可我宁愿是结婚又离婚,也不愿意和这种人为伍……”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芸姨摆了摆手,说:“我不该和你说这些,文正,我只是不想让你走你父亲的那条路,进了这个泥潭,就很难再出来了,你不明白吗?还有那个秦思瑶,算是我故人的女儿,刚见到她的时候,我也很欣喜,她做了老师,和她父母走了不同的路,我以为,她不一样,所以才会和她成为朋友。可现在看来,没什么不同。她暗中有多大的势力,谁也不知道……可势力再大又怎么样?现在的社会,容得下这样的人吗?”
说到这里,我终于按捺不住,说:“芸姨,你别说了。”
“你还不肯听吗?”芸姨瞪眼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说:“我只是想说一句话……芸姨,她帮过我,救过我,也帮过我们家很多,救过我们很多次,还有,我喜欢她,可能你觉得我年轻不懂什么爱不爱的,但我们俩都是成年人,我们知道,我们在干什么。我已经误会过她一次了,不能再误会她第二次……”
“你……”
“你还护着她……”一旁的张晓晗,低着头,颤抖着开口,她似乎很伤心很难过。
但我并不想理会她,纵然她是好人,她却只会给我找麻烦,我受不了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就算秦思瑶是所谓的恶人,但我宁愿相信,那一切不是她的本意。
张晓晗这时候,忽然站起来,进了房间,重重把门关上。
我和芸姨,沉默了很长时间,之后,她才忽然再次开口。
“文正,小晗不好吗?她哪里不好?她不够漂亮?对你不够好?还是,你依然记着之前她犯的那些错误?”芸姨说。
我摇了摇头,说:“别说了,芸姨,思瑶的事情,我会问清楚,如果真的像你说的,她接手了不该管的产业,我会试图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