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昨天的突然沉默让他有一丝的不确定。
盛悠然看着盘子里的早餐,又觉得为这点事生气太矫情,可是听到他现在轻描淡写的口吻,她又真的有一种特别不能平复心情的感觉。
像是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生气又不解气。
慕易北喝了一口牛奶,挑着眉看向她,“这是打算等我喂你?”
她马上开始往嘴里塞面包,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
只是大约一下子塞得过急了,她呛得咳嗽了好几声。
慕易北拍着她的后背,“我看你真是等我来喂你,自己连个早餐都不会吃了。”
“我不要你喂。”她看到他叉子递过来的培根转过脸,“不要。”
“乖,张嘴。我喂你你就必须吃,至少把这一口吃下去。”
……
一顿早餐被他半哄半强迫的喂进去,她撑得都要吐了。
换好衣服,她头也不回的往别墅外走,打算去找二宝和三宝。
昨天的意外事故虽然过了一个晚上,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心理阴影。
可是走到门口,还不见慕易北出来。
难道因为她不理他,他就真的不打算出门了?
在门口徘徊几步,她最后还是转了回去。
“我对容家的事不感兴趣,要确保的是我女人和孩子绝对不能有问题。”
盛悠然进门时才发现他正在接电话。
身子是背过去的。
站在阳台前的气场挺拔在逆光下,显得有些强势的压迫。
嗓音都是森冷漠然的,“既然容家找到一个开枪的人,那就随他们去。但我必须要一个结果,我女人被吓得不清这事不能算了。”
盛悠然站在门口,没进去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