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溪那里一直没有消息,一日一日过去,希望越来越渺茫。
可是他却还是不能接受。
他怎么都不能相信,他那个风流骚包,高调爱炫的好兄弟,怎么可能会走得这么悄无声息。
这完全不是他的风格。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找到小西,因为只有他才知道当时洞中的情况,如果真的是如他刚刚所想……
那么这个小西,死定了!
“太子,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秦义听着南逸玄的分析,觉得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
南逸玄深吸了一口气,冷声道:“等!”
夜,静极了,玉盘似的满月在云中穿行,月光如水,淡淡地洒向大地,整个竹林像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银纱。
远处的天边隐约可见一两颗星星,闪着微弱的光,正慢慢地隐去。
云落的房内一片黑暗,一道身影在门口站立许久,这才转身离开走向林中,脚步轻盈,悄无声息。
忽然,静谧的林中金光一闪,再细细看去,哪还有什么身影。
片刻之后,原本躺在床上的云落缓缓地撑起了身子,披上披风,打开了房门。
屋外,月明星稀,冷风阵阵。
紧了紧披风,云落跨了出去,微眯着的双眸紧紧地盯着之前光影消失的地方,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眼前,是一个小湖。
静立片刻之后,云落忽地坐了下来,身下是散发着淡淡余香的竹子落叶,软软的,柔柔的。
一轮圆月倒映在湖面上,晚风一吹,波光粼粼,犹如一面水镜。
向着湖中心扔下一颗石子,月儿在瞬间变得破碎不堪,片刻之后又重回了完满。
云落轻轻一笑:水中月,镜中花,虽美好却不真实。
那笑,一闪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