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凉拍拍他的脸,“真没劲,老娘刚学的三角猫功夫还没用,你就动不得了?”
“来来,再送你几针。”千凉面露邪笑,执起银簪行云流水的在他身上比划,“这一套下来,保你不思淫欲,身体倍棒。”
黄褚的嘴角抽了抽,脸上是说不出的惊慌。
千凉转身复又折回来,拿走了黄褚身上值钱的物什,方才离去,施了几针,报酬还是要得。
推门却见门口四五个黑衣人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她,眼见不妙,她赶忙运用起灵蝶舞,拼命逃跑。
越跑千凉越是觉得浑身燥热,眼前变的模糊不清,腿脚困乏,脚下的步子也慢了下来。
“该死,莫不是刚才被灌的药发作了?”千凉吃力的摸着腰间常备的解毒丹,却早已不知落在了何处。
这场小鸡与老鹰的博弈很快以千凉被抓住告终。
此刻的她内心仿佛有一团火在灼烧,任凭怎么压制,终究还是无法抵御。
“既然你不愿意跟他,那就便宜哥几个了。”他们是奉命来看守千凉的人。
男人邪笑声对此时的千凉来说无异与毒药。
正当几个黑衣人把慕千凉打横抱起时,楚渊迅速上前,只几个漂亮的动作就将杀人于无形。
他本已经离去,但心里总觉得不妥,便跟过来看看,还好他来了。
“千凉?”楚渊看着一脸红晕的千凉轻唤道。
“美男子?让我亲一个。”说着便凑过去在他脸上印下清浅一吻,此时的她已经逐渐失去了神智。
千凉指尖的温度,让楚渊总有似曾相识的感觉,迷离的她让他神往。
此时的风衍也赶至这里,正双目赤红,已有奔溃之色,“最后一个了,你一定会没事的。”
“说,今天有没有一个着一袭黑衣的女子被送到这里?”风衍随手逮住一个小倌逼问道。
小倌瑟瑟发抖,“饶命啊,小的不知,这些事都是妈妈在管。”
“大侠别动怒,有话好说。”老鸨好巧不巧的谄笑着过来。
“人呢?说。”风衍干脆的掐着她的脖子,他笃信千凉就在这里。
“什,什…人。” 老鸨艰难的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