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茫然是因为你突然这么说，我很惊讶。”
这不很正常？
果然，女人啊，最会钻空子了。
竟然因为他没有毫不犹豫而这么问他。
顾斯臣真是委屈。
“强词夺理。”
“我正叫正当防卫，为自己正当辩解，不叫强词夺理。”
苏颜切了一声，便没再说话，转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今儿天气的确很好，看着暖洋洋的。
不过，还是有些冷，毕竟还没到时候。
大概清明前后才能彻底暖和吧。
苏颜闭上眼睛，靠在椅子的靠背上，坐上车，这胃里到是更难受了，不过到也能忍忍。
总觉得脑子有些沉，像是高血压的那种疼……
不对，又像是偏头疼。
苏颜晃了下头，算了，管它什么疼。
“你干嘛呢？”顾斯臣斜睨着苏颜，对苏颜的动作表示不解。
苏颜嘀咕着：“我在想，顾老板一个人出门，我到底该不该放心。”
顾斯臣笑了。
当然放心。
“我一个人出门的话，顾斯臣估计要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