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镜的修复不急。”
“好吧。”夕灵虽有疑问,想着问夕元应该也不会说,便取消了提问的念头。
没有看到夕灵欲言又止的神情,继续向梦境贩卖馆方向前进的夕元心想:“先前创元始祖突然传了消息前来,要我近期去一趟创元殿,不知所谓何事...
就怕是战乱又起,现在梦镜还在修复之中,不能动用。
倘若真的要预知战果,那就需要梦灵出场了...”
在夕元和夕灵动身回到梦境贩卖馆的路上,一只纸鹤从空中飞来,那是之前夕元留在吴婆婆房间的纸鹤。
看来,吴家大院有红白事了...
夕元截下纸鹤,一缕仙力飘然而出,纸鹤转眼间化为了一张白色幕布,上演着吴家大院此时此刻正在发生的事情。
幕布上出现的房屋是那么的熟悉,场景也还是那些熟悉的砖瓦,梧桐树组成,只是砖瓦上都披着了白布,枝桠之间挂着零零散散,长度不一的白色布条,透出一片冷寂,伤感。
正厅之中唢呐声不断,吹吹打打,曲调悲戚,更添忧伤之感,不禁想到了‘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
正厅中除了唢呐声之外,正中央立着一口大黑棺材,格外地醒目而刺眼。
前不久刚刚道别的吴斌此时正弓身跪在棺材前,身穿麻服,头戴麻帽,腰间系着一段白布带,手中不断地往炭盆之中添加冥纸,烧着纸钱。
吴斌神色悲戚地望着眼前的那口棺材,时不时地落下一行又一行的热泪。
吴斌的身边站着之前未曾谋面的年龄约莫为50的中年夫妇,他们同吴斌一般,披着麻,戴着孝。
其中中年女子的五官与吴家婆婆的五官极为的相似,用一句老话来说,便是从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一样。
“这想必就是吴婆婆的女儿了,先前问吴婆婆和吴爷爷的故事时听吴斌提起过。
他的母亲在学习了相声之后,结识了一位从海外留学回来的先生,这位先生十分地喜欢相声文化。
而后便就有了吴斌的存在,只是他们后来努力钻研着如何把相声文化在世界上传播,便离开了吴家大院,在世界各地奔波。
如此看来,这两位应当是接到吴婆婆去世的消息连夜赶回来的。”梦元心想。
站在厅中的中年女子现在面色苍白,神色忧伤,悲痛欲绝,不断的泪水逐渐模糊了她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