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煦轻笑出声,“明日还打算去吗?”
“是啊,明天要更早,她既不喜欢绿萝,我便换个旁的带过去。”
见唐暖斗周秀斗的其乐无穷,魏长煦也不打算参合,只暗中让绿萝盯着,一旦有什么不妥赶紧知会他,不论如何不能让暖暖吃了亏。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周秀提前做好准备,当天夜里免了念经,早早便躺下了,可是她平日里都不是这个时辰睡觉,早早躺下也没有困意,只能在床上打滚,磨磨蹭蹭的,到最后也没比平日里早睡多少。
结果,第二天,天还没亮,唐暖就来了。
若还是年轻的岁数,这么跟唐暖熬着,她必定能熬起,但今时不同往夕,人至中年,少睡一个时辰的觉,都要困得不成,别说两着两天少睡那么久了。
周秀觉得脑子里像是混了浆糊一样,眼睛眨巴起来都不太受控制。
今天唐暖的确很听话,没有带绿萝过来,而是带了研儿那个丫头。若单单带那个丫头也就罢了,她偏偏还把一只活蹦乱跳的小狐狸一起带了来。
便是这只小狐狸,一进屋就上蹿下跳,将琉璃花樽以及八宝阁上的各式摆件,噼里啪啦的弄得满地都是,研儿忙着满屋子追它,制服它,结果小狐狸好巧不巧的蹦到了周秀的床榻上。
被噼里啪啦的声音吵醒,周秀一睁开眼睛,便看到如废旧垃圾站一样的屋子,顿时头疼的扶额,想哭的心都有了。
却还硬着头皮不肯松口,于是,第三天,第四天,唐暖一个接着一个的翻新花样来给周秀问安,直至第七天,周秀顶着一双黑眼圈,实在挺不过去了,“既然你身子还没好利索,也不便天天的过来问安了,这么早过来,你的孝心母妃记着便是。”
“可是母妃,妾身这些天晨起起来锻炼,从主院走到这边,觉得颇为舒坦,您怎么突然就不让妾身来了呢?”
周秀脸色涨红,若非顾着面子,真相破口大骂了,好些天没睡好觉,她总是容易发怒,最近竟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强忍着,深吸口气,“王爷那么心疼你,我瞧的见,以后请安就算了吧,你有这份心就成了。”
“既然母妃执意不让妾身过来请安,那妾身,听您的便是。”语气里透着浓浓的无奈。
唐暖乖巧的退出了周秀的院子。
不过一个礼拜的功夫,就搞定了,“我原以为她能撑个十天半个月呢,也没有多大的能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