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湖第一大帮派嘛,之前在云麓山庄的时候,曾听元娘提起过。”认真论起来,启安阁是比云麓山庄更神秘的所在,号令江湖,独步武林,以正义为号,从不收行鸡鸣狗盗之辈。
因此,启安阁的好评率还是很高的。
“再过一段时间,启安阁要选新任阁主了。”唐坤说。
“不是听说启安阁的现任阁主是位青年才俊吗?难道启安阁有什么几年一大选的规矩?不然,不是都该等老一任阁主辞世了才选下一任吗?”
“大抵是有什么不得不说的苦衷吧。具体的我也不甚清楚。”
“不得不说的苦衷?”唐暖眯起眼睛,瞧着唐坤的神色,盯得他发毛,笑着垂下头掩住了面上的神色,没说几句话便找借口离开了。
走出安宁苑,唐坤长舒口气,再被那小丫头盯上几眼,他怕就要露馅了,旁人面前,唐坤从来不知道什么叫“露怯”二字,但是在暖儿跟前儿,他淡定不得。
照例,老时间,来到客来庄二部,今天要处理的事情有些多,都堆积到了午后。
推开办公的房门,唐坤一愣,屋内已坐了个人,听到声音回头,跟唐坤打了个照面。
“你怎么来了?”唐坤声音里都带着喜意。
康月石起身拱手,“难道没有什么事儿,就不能来找唐兄?上次虽得空,却也没聊上几句,后来我遍寻才知道,你竟已经找回丞相府,可喜可贺啊,所以今儿特地拿了几坛好酒,前来庆祝。”
两人当年相交于江湖,因酒而结缘,因相信对方的人品,互诉衷肠,自然对对方的背景知道不少,唐坤的真实身份,除了大夫人、四姨娘等家中人知道,康月石算是唯一一个知晓此事的外人了。
同样,康月石的身世,唐坤也很清楚,所以他此时此刻才会分外忧心,“本该陪你好生喝一顿的,但我近来的确事务繁多,只怕是……”
“就一小会儿,大不了今儿我舍命陪君子,喝完酒陪到你完成所有事务,忙不过来时若是不嫌弃我粗苯,便也可交给我一些来处置。”
“这可是你说的?”
康月石拍了拍胸脯,“绝无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