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煦泰然点头,“本王觉得,你做的不错。”
随后,唐暖笑嘻嘻的走回到他身边,两人并着肩膀出了院子,一同坐上马车。有说有笑。
卓婷玉感觉自己像是吃馒头噎着一样,胸口堵闷的难受至极。
比你爱的人却不爱你更残忍的事情就是:你爱的人不仅不爱你,还视你如草芥。
当真“视”如草芥,卓婷玉还会开心一阵,毕竟是“视”过,但事实是,魏长煦连看她一眼都觉得费劲。
中毒的那段日子有多痛苦,有多难受,全家有多纠结,这些若非亲身经历,都是难以想象的。
但魏长煦安排这一切的目的,竟然仅仅是帮助唐暖打压唐柔。让唐柔名声尽毁。
好笑,真是太好笑了。
突然狂笑不止的卓婷玉,将周围路过的官家夫人和小姐们吓了个半死。
“卓小姐,你没事吧?”
笑了足足几分钟,卓婷玉眼泪都笑出来了,然后瞬息间收了笑意,仿佛从来没有不正常过,低头提着裙摆,径自上马车了。
……
“一天之内连树两敌,你这是打算跟她们开战了?”魏长煦翘起嘴角,问。
“反正这俩货是皇上硬塞给你的,咱们以后王府里的日子绝少不了她们,那就没必要装假装笑了,跟这样的人装笑装关系好,我做不到,鸡皮疙瘩都不够掉的,索性一开始就谁也别理谁,她们愿意玩儿阴的就玩,看谁会笑到最后,我倒是期盼着她们赶紧对我下手,这样我加倍的反击,将来景王府没准还能清净清净,你可是说过的,不管我惹出多大的祸,你都会帮我收拾,那若是哪天两个侧妃一朝丧命,你可能收拾得了?”
“你啊,从来都是嘴上说的厉害,若非她们对你下杀手,你是不可能以杀心回之的。”
唐暖瘪了瘪嘴,“说的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样。还没回答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