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着读着信,她目光一寒。
绿萝发现不对头,小心翼翼的问,“小姐,您怎么了?”
唐暖看了蜡烛一眼,绿萝立刻将蜡点燃。
信纸在跳动的烛火下燃烧为灰烬,唐暖下意识看了眼门口的方向,冬竹正拿着鸡毛掸子做清洁。动作间跟唐暖眼神对视,微微一笑,转身打扫八宝阁。
唐暖眸子眯了眯,垂下头掩住了面上的神色。
此番送过来的信一封是南枫先生写的,另一封是何娘写的。
南枫那封不过就是说了些很快就要达到武鸣县了,这一路都很平安顺遂,何娘的情况也不错之类让唐暖放心的话。
但何娘那封就不同了,她明里暗里提醒唐暖,冬竹这个小丫头在伺候他们期间,总是没事儿找理由的往外跑。
起初何娘还没当回事儿,毕竟,大宅子里事情多,毕竟冬竹这丫头在照顾人的方面,还是很贴心细致的。
但一次偶然,被她发现了冬竹的不坦荡。
将这些尽数告诉唐暖,何娘也是有考虑的,她无法容忍唐暖身边的丫头有二心“事情都告诉暖儿丫头,该怎么做让她自己决断”这是何娘的想法。
唐暖嘴角的苦笑越发绽放开了,冬竹最初是大夫人派来照顾自己的,若说她鬼鬼祟祟,那么只有最大的嫌疑,最大的可能就是:冬竹私下里还受着大夫人的指派做些旁的事情。
这话若搁在从前,唐暖不会信,但现在嘛,她不得不信。不过,她不相信猜测,只相信证据,所以打算这几天好生试探一下那丫头。
好几天,唐暖都跟往常一样,先找老夫人,然后给大夫人问安,偶尔会在大夫人处碰到唐颜。
唐暖会客气的打招呼,但更深一层的接触就没有了。
自认很有些精神洁癖,对于唐颜这种人,能够在大夫人面前做到礼貌相待,唐暖就已经做到极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