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我还自己憋着?憋出病了谁负责?”
“可是,您那样对二公子,怕是憋出病的就是他了吧?”
“管他呢,堂堂儿郎,做出的事情就要负责任,爱咋咋地吧,反正不关我事,以后和平相处就是,只要人不犯我,他们那些破事儿,我才懒得理会。”
唐暖话音刚落,绿萝皱眉看向了内室,冷声,“谁?”
冬竹悄没声的走出来,“小姐,是奴婢。”
“冬竹,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师父他老人家歇息了吗?”
冬竹点头,“您这么久没回来,回来就将奴婢指派去伺候老先生和何娘……奴婢不是埋怨小姐这样安排的意思,奴婢只是很想小姐,这几天您又太忙了,没个说话的时间,所以趁着今儿老先生和何娘歇息的早,奴婢就过来碰碰运气,想看一看小姐,跟您说说话。”
唐暖忍不住想笑,“想我了就直接说想我了,磨磨唧唧这么多。”她张开双臂,一副迎接客人的模样,冬竹含泪扑了过来。
“小姐……”
“的确,我回来都没怎么跟你说话,怎么样?我去酉阳郡的这段日子,你可还好?”
冬竹点头,“一切都好。”
“那就成。”抚了抚她的脸,唐暖想起了唐柔那一档子事儿,“要不要,跟我去报仇?”
冬竹一愣,“小姐?”
“走!去安雅苑。”
安雅苑
昏暗的灯光下,丑丫头正在配置药方,蜡烛仅仅剩下一小根了,烛心晃晃不能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