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什么词都形容不出来云莹心里的滋味,“主子”千言万语汇成两个字,颤抖着唇,说道。
魏长煦冷眸微微颤了颤,“本王懒得动手,你自行解决吧。”
瘫坐在地上,云莹绝望的仰望着魏长煦,“殿下,您怎么能这么对我?”能这么回答,说明她自己心里,也是通透的。
他放下茶杯,单臂支在膝盖上,看着云莹的目光中全无情感,“本王欠你的早在十年前就还清了,留在妙音阁是你的请求,本王也应了。你我之间不在主仆,不过尔尔,撕破脸的事情本王也做过,但对你,不屑做。怎么,要在此将你做的那些事说出来吗?”
云莹双唇的颤抖已经蔓延至全身,光看这状态,能判断出其恐惧的等级,就快到达巅峰了。
魏长煦直起身子,这时寇儿等跪下求情,“主子,您就念在云姐姐多年照顾这妙音阁的份上,饶恕她一回吧。”
“是啊主子,云姐姐一定知道错了,她以后不会再犯了。”
虽然不知犯了什么错,但求情的标准体大多如此。
魏长煦仿佛没听到,继续说自己的,“本王走之前,是否嘱咐过,要你对暖暖负责?”
……暖暖?唐暖被这突如其来的称呼打的一愣一愣的。
“祥记药铺门口的刁难,故意买通张祥,让他借机会把化大夫的身份透露给将军府,还有……”他拨掉桌上的茶盏,嗙一声脆响,响动仿佛惊雷,震得所有人一颤。
下一秒,肇事者却拿起了茶杯盖,抵住云莹的下巴。这动作无疑刺伤了云莹的神经,她心心念念深爱的主子,竟嫌恶她到碰都不想碰的地步。
抬下巴的动作都要用杯盖来代替,他们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
“还有,本王有没有说过让你盯着将军府和暖暖,一旦有异动,务必告知给本王?”
说到这,云莹已心虚到极致,没错她早知道将军府要设计陷害唐暖,也猜测到了他们的用意,若提前准备,完全可以避免今天的冲突,但纠结了数个时辰后,她没有那么做。
“你倒是说说,今天暖暖为什么会在将军府遇伏?为什么我五日前收到的信里面没有一点关于这方面的消息。”他猛地一拍桌子,圆桌的桌板都被震裂了,“若非本王赶回来!暖暖已经被困牢笼,成为待宰羔羊了!”
与此同时,另一手的杯盖狠狠一划,那般圆润的边缘却将云莹的下颌刻出了道深深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