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个大字不识,放牛出身的乡巴佬有天成道法,又深得师父的喜爱,偏心偏向地向他多传了许多功法。
偏偏这个大字不识,放牛出身的乡巴佬,学起空明功法格外得心应手,功法日渐精湛,让人心生羡慕,心生嫉妒。
这让正思感到愤愤不平。
正思一直想跟牛昊比试一下,看看到底是谁的本事更大。
师父传给这个放牛的五行功法,却始终留下从革一路的功法没传。
也许是时间紧迫来不及,也许是师父故意留了一手。
而从革一路的功法,正是正思的专精功法。
所以正思从心里觉得,这其实是师父别有用心,是师父对他寄予了厚望。要他有朝一日战胜牛昊,替上庭弟子扬眉吐气。
牛昊看过正思,又把目光落到正观身上。
正观的神情,显得最为复杂。
正观陪着牛昊,去了北溟大泽。
一路上,正观目睹了牛昊战胜乌螭、夺下寒铁,目睹牛昊在冷水河边大败拦路的北头民兵。
正观深知,他们四个上庭弟子,没人会是牛昊的对手。
就算四个人组成杀阵,能不能打败牛昊都很难说。
更别说,牛昊的身后同样还有四个帮手。
正观四个人,各据阵脚组成杀阵。牛昊迈步走了进去。
呼啸的狂风吹动漫天飞雪,随即遮住了牛昊的眼前。
牛昊站立不动,静等飞雪散尽。
霁雪的荒野上,反射着天光,显得格外耀眼。
荒野上,一棵大树伸展着光秃秃的枝桠。
那棵树的样子,很熟悉。
牛昊搓动脚底,搓开的积雪露出下面焦黑的地面,一段段炭黑的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