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块头,刚刚撕下了裹身的绷带。
没有那身坚甲一样的绷带保护,大块头同样挡不住刀剑的攻击。
而且鲜血淋漓的伤口也需要处理。
大块头看了一眼牛昊,伸手把明镜道长扛到肩膀上,大步离开。
牛昊转回身,看着街道上冒出来的那些身影。
青阳城里的那些暴徒,都是受了女人蛊惑才变成现在的样子。
所以女人对他们来说,就是主子。
主子被挟持,做属下的当然要不顾一切赶来营救。
只是那些射来的羽箭,全然没有准头。射不中树精长秀,就会射中长秀身后的女人。
长秀转过头冲着女人说了声:
“不许,走。等我!”
说着转身向着黑暗里钻出来的十几个家伙冲上去。
牛昊跟在长秀的身后冲上去。
牛昊有道法护身,不怕那些暴徒手里的刀剑劈砍。
长秀却连护身道法都不用,任凭钢刀挥舞落到身上,砍出一道道深浅的劈痕。
那些暴徒砍中长秀,会在长秀身上留下一道劈痕。一旦落到长秀手里,就只有一个结果,被立毙。
长秀的手掌纤细修长,长长的手指更像是一根根枯树枝,脆弱得好像一碰就断。
可是就是这些看起来脆弱的手掌,却暗藏着凌厉杀机。
一旦被它伸到身前,手掌已经穿胸而过。不等喊出一声疼,手掌抽离身体,掌心中攥着刚刚摘下的,还在跳动的心。
没有谁能受得了这样的刺激。
当第一个家伙被长秀活生生掏出心脏的时候,周围那些人就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