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差官从外面急匆匆闯进来,一直走到正闻身边,小声地说着什么。
正闻冲着牛昊说道:
“出事了。刚刚,码头上死了人。”
“去看看。”
牛昊说着,忽地站起身。
看到牛昊起身,告状的粥铺掌柜问道:
“大老爷,我的案子还没判呢。”
牛昊瞪起眼,冲着粥铺掌柜说道:
“我不是判过了,让你调戏回去。你自己不做,还想怪谁?”
粥铺掌柜张着嘴,看着公案后大老爷。牛昊又说道:
“你既然受不了自己的婆娘跟别人说笑,就把她锁在家里不要带出来见人。”
说着,招呼差官把两伙人赶出大堂。
死人从来都是大事。
不管是蓄意杀人还是意外丧命,都要讲出经过问出原因,找出谁的责任。
牛昊跟正闻,带着两个官差急匆匆地往城南门走。
队伍前面,葫芦在开路,时不时冲着躲闪不及的路人发出阵阵狗叫的声音。响亮的声音撵得路人慌不迭地躲到路边。
葫芦愿意跟正闻腻在一起。只要正闻喜欢,葫芦不在乎把自己假装成一只狗,供正闻驱使。
牛昊和正闻的身后,还跟着大块头。
大块头的身上裹着一件宽大的披袍,是用三件道袍改成的,用来遮住那一身染血的绷带。
在天晶阁时,清平曾试着帮大块头拆下身上的绷带。
可是绷带已经跟皮肉长到了一起,变成一层硬邦邦的硬甲。
清平没那么大的本事拆下绷带,又不伤害到大块头。大块头也不在乎身上长着那么一层硬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