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拍打着婴儿,婴儿还是没有发出啼哭。
男人检查婴儿的呼吸脉搏。
那是一个死胎。
男人显得沮丧。
怎么会?
男人继而变得愤怒。
怎么会是一个死胎!
男人举起手中的婴儿,狠狠地摔给血泊当中的女人。
怎么会是一个死胎!!
男人怒不可遏,伸手扼住女人的喉咙。
女人浑身被麻痹,不能动无法挣扎。被窒息的女人,一张脸很快就憋成黑紫。
男人用力把女人从案台上拖下来。女人的肚子上带着还没缝合的伤口,喷溅着鲜血。
女人被男人拖着,在地上留下斑驳的血迹。
男人拖着女人,来到一扇门前。房门是拇指粗的铁条制成的栅栏。房间里黑漆漆的,看不出有什么。
男人打开栅栏门,一把把女人推进去。
女人想要挣扎起来,想要冲着男人说点什么。可是作用在身上的药劲,让她想要抬起头来,都十分困难。
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房间。房间黑漆漆的角落里,突然闪出两团绿幽幽的光。
一道黑影闪出,女人已经没了踪影。只留下地上一滩新鲜的血迹。